之后,小麦价格又上涨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大家都清楚。”
在阿尔娜坐下之后,另一个参加了反谷物法联盟的议员优雅地站了起来。“我尊敬的朋友是出于同情心才说了这些话,"他低声说道,点头示意愤怒的差点跳起来打人的农业协会,“显然,我们都知道,没有英国人愿意看到孩子挨饿,无论是爱尔兰人的孩子,还是我们自己的孩子。”他圆滑地说道,“我可以提个折中方案吗?对爱尔兰的临时救助措施,包括粮食进口特别许可,或许配合过渡期间对本国农民的补贴……”议会厅里一片热闹景象,有人点头,有人皱眉,但这位议员继续说道,“让历史来判断廉价的面包是否会造成麻烦,但在那之前,让我们仁慈行事吧。”这次的辩论和大多数情况一样,最终变成了布满了抱怨的休会,没有明确的投票结果。
当议员们涌入走廊的时候,一位勋爵私下拦住了阿尔娜,恶狠狠地说道,“享受你的演出吗,艾萨斯?”
他用拐杖挡住了路,“那些人把你当成训练有素的猴子,孩子。反谷物法联盟一旦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你会被扔回你该去的臭水沟,丢掉你的席位。”阿尔娜眨了眨眼睛,觉得这句话毫无攻击力,还不如诅咒她破产,“然后我就有更多时间建我的新工厂了?那也不错。”看着对方更加难看的脸色,她轻快地说道,拍了拍他的手臂,“而且我会不会丢掉我的席位,你说了不算。别太生气,万一你被气死了,我不会掏钱赔偿的。”
看着还在原地结巴、看起来要昏过去的勋爵,阿尔娜利索地退了两步,“再见。”
她从威斯敏斯特离开了,打算驾着车回到白教堂,把今天的新进展告诉怀特,但她的车刚转过白教堂商业街的拐角,就瞧见了板着脸的怀特,显然他等在那里有一会了。
十分钟后,阿尔娜站在了怀特家狭小的客厅里,看着爱尔兰船长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狼一样踱步。
“第一批货物干净利落地到了,运到的粮食超过我们的预期,"他说道,把一本厚厚的账本扔到桌上,“很顺利。利润不菲。但有一点别的问题。”阿尔娜好奇地问,“什么问题?”
她捡起了账本,翻了两眼,“……这不是假账吧?三万五千英镑?”船长无语地瞧着艾萨斯孩子气的举动,翻了个白眼,“如果是假的,我会像罪人一样站在这里汗流浃背吗?说正事,我在查尔斯顿遇到了一个美国佬。”他敲了敲桌子,“一个叫白瑞德.巴特勒的油嘴滑舌的混蛋。他发誓他和某个′脾气火爆′的南方姑娘是搭档,而那个姑娘认识你。他要求面对面和你聊聊。怀特揉了下太阳穴,“看来他已经在伦敦了。”“是啊,"船长耸了耸肩,“巴特勒说他有足够多的关系,他表示只要达成一致,我们合作后甚至可以双向突破封锁线。他和北方人的关系也不错。”他懒洋洋地说,“想象一下,这能进一步把你的商品卖出去,艾萨斯,把南方的棉花送到兰开夏的工厂,粮食却流向爱尔兰。”怀特猛地呼出一口气,“但前提是我们信任他的人品。”“哦,我不信任他的人品,"船长哼了一声,“但我相信他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