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八十一风月
好在,身前的人也没有再和她继续拉扯的心思了,在她仰头贴上来的刹那,也低身去寻找她的唇瓣。
烛火跳动,发出一阵细微的噼啪声,将屋内熏得昏黄绮靡,质问的声音变了调,成为昏暗的寝屋内阵阵回响的唇瓣相触声。跪在地上的人好像一点痛都感觉不到,一只手护着身前人的腰身,一只手从沈钰韶轻薄的夏衫上蜿蜒而上,爬上她的脖颈,缱绻难抑地去碾磨她此时通红发烫的耳垂,那只手不安分,嘴唇也同样不安分,滚烫得快要把沈钰韶灼烧,仍不放弃在她脸上不断落下细碎的吻。
温柔缠绵的吻中含了多少愧疚之心沈钰韶不知道,只是在她试图去亲吻自己的脖颈处时,沈钰韶强硬地拦住,在她迷蒙的眼神之下,主动亲上了那一直作崇不给个痛快的嘴唇。3
皮肤终于不用遭受这烙铁一样烫的嘴唇的折磨,可唇瓣却没那么幸运了,被她摁在地上的人似乎早就把道歉的话丢到了一旁,急切地去探寻她嘴唇里的一切,先是吮吸,恨不得放在口中融化咀嚼一般,惹得沈钰韶眼角情不自禁地挤出来一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紧接着,唇舌探入,不放过口中的任何角落,沈钰韶被此人突然转变的攻势弄得愣神了片刻,才终于找回神智,想着要扳回一城。她纤细的手指插入陆舒白散落下来的墨发间,微微用力,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脸稍稍推开寸许,气息不稳地嗔道:……陆观昭,这便是你认错的态度?”
陆舒白眼底情潮翻涌,像是沉溺于一场渴望太久的美梦,闻言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用那被吮吻得殷红湿润的唇,轻轻蹭过沈钰韶的唇角,声音沙哑得厉害,倒是格外坦诚:“郡主不是想要看我的诚意吗?”沈钰韶瞬间就被她这样有些死皮赖脸的态度弄笑了,还未笑出声,陆舒白的嘴唇便又探了过来。
这一次的吻不再像先前那般急躁,反而多了几分研磨品尝的耐心与缠绵。她细细勾勒着沈钰韶的唇形,如同在描摹着什么,舌尖温柔地顶开贝齿,深入那甜蜜的领域,带着小心翼翼的探索和难以抑制的渴望,勾缠、吮吸,交换着彼止灼热的气息。
衣裳被弄得一团乱,她情不自禁勾住陆舒白的脖颈,在她松嘴喘息的刹那,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地上冷,我要去榻上。”愣神片刻的陆舒白行动力极强,捞起她便走向那两步之遥的床榻。衣衫顺理成章地滑落,唇瓣下落的地方也不再局限于脖颈之上,遍布在了沈钰韶前胸、锁骨、胳膊、甚至双腿上。2灯火昏黄,刚好足够昏暗,也足够她看得清此时陆舒白格外认真,被情「欲染就的脸庞。
这高坐莲台的神邸,还不是为了自己沾染了俗尘,从莲台走下,成为她裙下之臣?
光是亲吻就好像已经耗尽了沈钰韶的力气,她躺在榻上懒得动弹,任由身前的人摆弄,情到浓时,实在受不住刺激,便狠狠咬在陆舒白坠着耳珰的耳垂上,后者浑不在意,干脆抬手挡住她的眼,毫不留情地继续动作着,直到听见沈钰韶有些崩溃的哭声方才稍稍停歇片刻。
这所谓的“诚意”,沈钰韶总算是切切实实体会完全了。一切云雨风月停下时,已近三更。
身边一空,陆舒白披了衣裳下去将烛火灯芯挑高,屋内终于亮堂了几分。沈钰韶脑袋昏昏沉沉的,头发也散了一团,累得抬不起胳膊指头,懒懒地抱着一只长软枕,看着陆舒白打来热水,浸湿了毛巾给她擦着身子,换好床铺衣衫,已是子时。
陆舒白重新躺回床榻,将床幔拉下,只留了一盏灯。她依旧不松开分毫,搂着沈钰韶的腰身,用想要把她嵌入自己骨血的力道抱着,似乎只能从亲热里感受到些许安全感。沈钰韶困得眼皮打架,也懒得再跟她计较这些,在她怀里渐渐就要闭上眼时,耳边又响起了陆舒白的声音。
“原谅我了吗?"她不着边际地忽然一句,顷刻间就把沈钰韶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那点困意打散了。
她不耐烦抬眼:“你说呢?”
陆舒白蹙眉,牵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下:“我想听你亲口说。”“我哪敢生陆娘子的气,"沈钰韶说着,感觉腰窝一痒,顿时告饶,“停停停,自然是原谅你了,你怎么还戳我痒痒肉…”她在陆舒白怀里挣扎了一下,哭笑不得地抬眼,正看见她含着笑意的眼,倏地一愣。
这样温柔的笑意在陆舒白的眼中少见,她心里痒痒,又想去亲陆舒白的眼睑。
那上面有一颗细微到不特意去看很难发现的小痣,还是她与陆舒白缠绵时无意发现的,更衬得眼前的人精致好看,沈钰韶前后两世见过诸多美人,但像陆舒白这样的,却是仅此一个,像一块精心雕刻的璞玉,温润泛着光泽,令她爱不释手,恨不得天天揣在身上。
她想着,也那么做了,陆舒白也乖乖被她亲着,合着眼,手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身。
“笑这么好看,往后不许冲旁人笑。"亲罢,沈钰韶忍不住用命令的口吻说着。<2〕
陆舒白应:“好。”
果真明月高悬,独独照我。
沈钰韶心里畅快了,也满足了,困意暂时没来,便又开始想事情。身旁的人只觉灵魂飘摇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