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助长了工人对福利制度的依赖,养出一批懒惰的工人,同时给中小型工厂的工厂主施加了压力?每个工厂老板都应该被期望要资助学校吗?建立托儿所和亲自送山羊奶?”阿尔娜看了一会,评价道,……又全是废话。浪费了我宝贵的十分钟!”獒犬坐在一箱专利申请书上,愤怒地打了个喷嚏。房间另一边,秘书艾丽丝小姐按了按太阳穴,“工业评论报′说我们的托儿所非常值得抵制。”
她念道,“母亲应该呆在火炉边,而不是工厂的机器旁,当以MOD集团为首的工厂托儿所让母亲得到解放、在工厂中劳作时,她们真的受益了吗?我们真的应该为传统瓦解欢呼吗?当守护者被工厂的哨声和工资诱惑时,温馨的家会变成什么样?被陌生人抚养的孩子失去了母亲的陪伴,变成了无根的杂草,而不是茁壮成长的橡树。”
文章陷入了关于“破坏了家庭的和谐"和"玷污了纯洁的母亲"的循环谴责中,仿佛阿尔娜亲自把婴儿从摇篮里拉了出来,强迫他们穿上小工装裤。除此之外,还有各种更加奇怪的观点。
比如说先夸了一遍阿尔娜在伦敦东区打击犯罪的行为虽然有利于治安环境,但属于“私刑"正义的范畴,开了一个危险的先例,不够尊重法律。还有认为阿尔娜资助了科学家去爱尔兰的“快速行动"虽然很有效,但明显越权行事了,应当等到政府批准后再让科学家前往爱尔兰,总是跳过程序做事是不利于社会的长期治理的。
对这些评价,阿尔娜愉快地表示毫不在意。在情况愈演愈烈后,她把最恶劣的头条报纸贴在了工厂的公告栏上,邀请工人们加上自己机智的注释。
不久后,工业评论报关于“家庭美德"的那部分庄严警告被工人们全涂黑了,还有人在讽刺老板的肖像画上涂上了几撇胡须作为装饰。“我妻子说,"有个工人在下面写道,“告诉这些撰稿员把他们的′美德'塞到阳光照不到的臭水沟去吧。她能用工资买鞋子,不光是她自己的,还有我们的孩子们的。”
岁月模糊地交织在一起,但工厂夜校的长椅从未空过。工厂的夜校在机器安静下来后依然坐得满满当当,充满了活力。一间又一间教室中,工人们坐在破旧的课桌前,听着那些精简过的课程,手里抱着廉价边角料做成的安妮板,年轻的母亲们把小黑板放在膝盖上,婴儿们则在边上的摇篮里打着盹。
几年过去了,大部分从前不识字的工人们学到了更多的知识,选择留在了工厂中,那些从这里走出去、告别工厂的毕业生们则是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在伦敦各地扎根,在无人注意的裂缝中顽强生长着。有些人开设了简朴的小工坊,经营铁匠铺,有些人成了新的工厂主和船长,另一些人手持奖学金闯进了剑桥和爱丁堡大学的大门内,从此远离了这个哺杂又热闹的大家庭。
当艾萨斯的名字被诽谤时,那股合唱声又再度响了起来。“先生,作为一名前MOD工业集团的学徒,现在在爱丁堡学习医学,我个人感到冒犯……”
“请编辑先生查收。我′破碎'的家庭现在包括了一个在格拉斯哥读书的儿子“尊敬的先生们,如果′腐蚀家庭价值观′意味着我妹妹挣得到钱、能够自己养活孩子们,我求求你们,让我们更彻底的被腐蚀吧,而不是让你们站在边上对别人指指点点。”
“识字对社会秩序的危害远比任何托儿所都大,尤其是那些读了点书,却又读得不多,过于浅薄的家伙…”
在外界吵得一团乱的时候,阿尔娜正坐在椅子上听着议会厅里的辩论。“现行体制招致了更多的欺诈行为,”一位牧师在中间说着,“任何叛逆的女孩都能哭诉被毁掉了,随便指认一个人,一经认定,这个诚实的人就会背负上不属于自己的负担。如果他拒绝付钱,那就有可能会被送进监狱。”他踱步,“除此之外,发出抚养令之后也有不少父亲不愿承担责任,逃离教区的管辖范围,倒是母亲们,只要抚养令成立,就能从教区那里稳定地拿到一笔津贴,导致了这些母亲们认为一个非婚生子有些少,两到三个反而能从中获益对面的改革派翻了个白眼,带头者也站了起来,开始继续辩驳这个观点的问题所在。
“啊,是的,”一位议员低声讽刺,“显然,绝望的母亲们靠我们教区慷慨赠送的每个孩子每周三先令的丰厚收入过着奢华的生活。”他悄悄用手肘戳了一下艾萨斯,“你怎么看?”“我的看法?“阿尔娜回过神来,“饼干还挺好吃的……刚刚说了什么?哦,私生子?”
她想了想,“比起让那些人进入济贫院,还是让父亲掏钱养孩子吧。我见过济贫院的样子,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她皱了皱眉,“…如果母亲没有抚养能力,单独把孩子接入济贫院也不是个好主意。”
“得了吧,我可是会关注报纸上刊登出来的最新专利的,“这位议员笑嘻嘻地说,“你肯定更希望婴儿住在救济院吧?想想利润!”“你那些神奇的奶嘴套装会被推销到每个教区,"他比划起举着瓶子喝水的动作,小指翘起,假装优雅,“不然那些本来可以卖的橡胶就白白浪费了,只要这个法案通过,你一向在政府有人脉,拿到济贫院的订单还是很轻松的。”阿尔娜睁着眼睛看着他,“你是说,我应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