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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2 / 3)

上帝的份上,别把MOD工业的回邮地址写在上面。”“我怎么会做那种笨蛋才会做的事?"阿尔娜立刻反驳,“而且印刷回邮地址也需要纸张。我根本没印。”

她得意地说,“节省材料,毕竞这些材料费也是从我的口袋里掏的。”达西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总有一天,你正常做事会吓到我。”“我一直在做正常的事,"阿尔娜反驳道,“是别人不正常!”“考虑到你通常所说的′正常'是指偷偷把鹅带进会议室,"达西的手从脸上垂下,既无奈又勉强觉得有点好笑,“我想那天还是很遥远的。”他理了理领巾,然后补充道,“至少确保那些小册子能在苏格兰场到达我们这里之前,送到正确的桌子上。”

几天内,经过精心编辑的报告摘录开始向外流传,先是在自由派主导的报纸上,随后酒馆的辩论中开始频繁讨论这个话题。“爱尔兰土壤中毒了!“头条新闻刊登了这则消息,“科学家警告,枯萎病可能在土壤中潜伏数十年!风险极大!”

“预计土壤会在七个季度以后仍保留疫病病菌……“污染使良田的商业价值继续走低……”

效果立竿见影。

那些仍然固执地守着爱尔兰庄园、满足于从饥饿租户身上榨取租金的地主,突然发现自己面对的是毫无价值的地产。没人会耕种枯萎的土地,除非继续降价,报纸上刊登出来的“小麦锈病”和“土豆瘟疫”居然发病情况很像,万一过段时间,小麦也被传染了怎么办?这些消息在投资俱乐部和绅士休息室蔓延,投机者们急于做空爱尔兰资产,到周末时,伦敦证券交易所的爱尔兰土地股份暴跌,一群手持产权的投资者进一步开始争相抛售他们从未去过的那些庄园。一位特别有进取心心的伯爵以伦敦一套联排别墅的价格出手了他在克莱尔郡的全部资产,随后又转而投资埃及棉花。

他皱着鼻子对自己的代理人叹气,“至少沙子不会藏着真菌。”而在这些人狂热地开始出手自己的土地时,阿尔娜抓住了机会,悄悄行动了起来。

通过律师、商人以及少数地位显赫的神职人员作为中间人,MOD工业集团的代理人开始悄悄收购起了地块,范围包括广阔的牧场、林地和尚未被土豆疫病严重感染的山谷。

没有任何铺垫,或者大张旗鼓的宣布,只有契约上的签名、慢慢转移的资金,以及不断扩大的版图。

但真正的转变发生在别的地方。

爱尔兰的人们听见有心人递来的消息后,倒空了家里的最后一笔积蓄,移民家庭从利物浦和波士顿寄回收入,甚至还有一些爱尔兰小地主也努力腾出一部分钱,凑着微薄的积蓄,以低价一点点买下了祖辈耕种的地块。与此同时,不少外国政府抓住机会,公开羞辱起了英国的不作为。尤其是法国的世界报,编辑们兴高采烈地刊登了报道英国尴尬局面的新闻,并且表示法国援助物资将在几天后抵达科克。说实在的,最初在巴黎的咖啡馆里,这个话题不过是在啜饮浓缩咖啡的时候伴随着偶尔叹息,提上两句的消遣。

饥荒?悲剧,没错,但并不算新奇。

直到有人指出这是一个机会。

“英国人几个世纪以来都把爱尔兰的事情搞砸了,”一位外交官在抽雪茄的时候闲聊着,嘴角微微上扬,“现在他们自己的科学家还证实了这片土地被毒害了?真是……非常尴尬。”

桌上的人眼睛闪闪发光。

这是法国在无休止的国际竞赛中重新夺回优势的机会,尤其是在英国香水的丑闻性崛起、英国马车和法国马车的跨国专利官司让法国人丢尽颜面后,他们正缺少这样一个切入点。

天哪,真是屈辱!法国人的香水居然得和英国人的香水平起平坐!更别说那些“法国人全是小偷”的传言了!

现在机会来了。几船粮食,一句关于“高卢兄弟情谊"的自负宣言,巴黎将成为欧洲的风云中心,而伦敦则因为他们的小气吝啬被踩到泥土里。“这不是关于爱尔兰的事,”一位法国议员整理着领结,慷慨大方地说,“主要是得提醒那些岛民,文明的起点和终点都在这里。”于是众议院为了“法国荣誉”迅速批准了资金,装满了种子和生石灰的船只从加来启航,船体上涂满了关于自由与博爱的宏伟口号。法国媒体激动极了,纷纷夸赞起了法兰西人的伟大,“法国的慷慨在英国傲慢失败之处闪耀!”

紧接着,他们抓住了早就看不顺眼的艾萨斯,开始将这位议员的行为描绘成对抗英国残暴的孤军奋战。

“英格兰例外!"世界报还给艾萨斯配了一幅讽刺画,画中把这位坚持要跨国起诉专利纠纷的强硬议员改头换面,描绘成了一位金发的温柔天使,她穿着裱子、挣扎着抬起一座破败的爱尔兰小屋,而肥胖的英国大臣们则用硬币在泰晤士河上打水漂,“唯一为正义而战的人!”

暗示相当令人愉悦,表示英国的良知仅仅存在于这位古怪的工业家身上,平摊下来几乎等于不存在。

紧接着,法国新闻报刊登了一则充满假同情的文章。“艾萨斯先生,即使你的护照不属于法国,你的心却依然是法国的。为什么还要继续为一个鄙视你们努力的国家服务?加入我们吧!启蒙运动真正的故乡将张开双臂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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