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绝对猜不到!“她向全场宣布,随意地把帽子扔到离她最近的椅子上,“我整天和艾萨斯一起购物,对,我和爱玛,在帮老板挑选最奢华的礼物。”她旋转着,然后扑通一声坐在基蒂旁边的沙发上,“邦德街的丝绸披肩!一块金色怀表,帽子,我打消了艾萨斯要送裙子的想法,如果送不了最合适的,那就送最不会出错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狡黠的笑容,“而且艾萨斯说我可以为自己选一样,作为报酬!”
简从书本中抬头,带着几分好笑,“我能问问你选了什么吗,尊敬的莉迪亚?″
莉迪亚双手合十,眼睛闪闪发光,“一把漂亮的珍珠柄手枪!非常适合用来阻止一些不受欢迎的追求者。”
玛丽差点被茶呛到,“莉迪亚!”
“哦,别烦我,这很实用,"莉迪亚坚持道,挥手把她赶开,“而且,艾萨斯说……
她压低声音,模仿着艾萨斯那开朗的语气,“如果有烦人的家伙追着你跑,就开枪!我们之后再贿赂警察!”
路过大厅的伊丽莎白停下了脚步,“艾萨斯说什么……等等,既然只有一件报酬,其他的盒子是什么情况?”
她得出了结论,“莉迪亚,你又把这个月的工资全花光了!”莉迪亚没理伊丽莎白,“我要找出来给你们看一下,等等,我把保修单放哪里去了…”
伊丽莎白敲了一下这个越来越大胆的妹妹的脑门,“那么,艾萨斯到底带着这些包裹消失在哪里了?”
莉迪亚耸耸肩,“我猜是回工厂了,大概又去检查新的货物之类的事情。”大
傍晚时分,白瑞德从门口走了进来,单手抛着苹果,好奇地打量着院子里的其他人。
“你们老板呢?"他随手抓了个人问道,“我有事找他,约好了和他见面。”“出去忙了,”一个被他逮住的工头说道,“巴特勒船长,你要去会议室等吗?”
“不了,"白瑞德对会议室的茶有心理阴影,他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我就在工厂里转转。没什么不能给我看的吧?”提到这个,工头笑了起来,“对老板的合作者来说,没有!”他瞥了一眼正在院子里休息的狗群,“如果不行的话,它们会说话的。”“真是个奇怪的地方,"白瑞德拖长声音说道,“连动物都会说话,是吧?”他走了一圈,走到了一个一起喝过酒的工人身边,压低了声音,“对了,我们的雷云牌探长在哪里?他终于认输,加入了你们的大家庭?”工人哼了一声,用抹布擦去了手上的油渍,“不知道,船长,自从周二之后就没再见过他了。通常他像个怀恨在心的石像鬼一样潜伏在货运班次附近,我想可能是调走了,新来的蒙特勒伊文员已经把他的办公室占掉了。那些官员就像赌徒桌上的牌一样,不但洗得很频繁,还洗得乱七八糟。”白瑞德微微皱眉。并不是说他怀念法国探长那阴沉的气场,但沙威的突然消失却代表了某种有趣的迹象,而白瑞德讨厌错过有趣的东西。“没有戏剧性的退场?"他追问道,“没有留下"我会带着援军和拿破仑般的愤怒回来′之类的话?”
“我在苏格兰场附近看到过他,应该是被调走了!他虽然还是住在附近,但什么话都不告诉我们,"另一个工人说道,“非常忙碌。不过他本来就是警察,这样也很正常。”
白瑞德又咬了一口苹果。沙威看着就不像那种无缘无故退缩的人,这意味着要么是有什么东西吓到了他,要么是有什么东西把他引开了。“可惜,"他沉思着,将苹果核扔向垃圾箱,从外套中拿出了一本薄薄的书,“我还给他带了礼物,看来我得把它捐出去了,捐给下一个我遇到的便秘的法国官员。”
见工人们好奇,白瑞德把书册封面举高了一些,封皮上写着"聪明的法语者会想学的英语短语”。
工人们笑了起来,他又把书塞回了怀里,潇洒地挥挥手,走向正在驾着马车驶入工厂大门的艾萨斯,“你回来了。看来,车上的就是你给…”他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个箱子,“有这么多东西需要捎过去吗?我以为只是一件或者两件?”
阿尔娜肯定地点头,“当然!”
她把马车停下了,“而且还有别的我还没加进去。你明天走对吧?我明天把箱子直接送到装卸码头?”
白瑞德挑了挑眉,缓缓绕着这个箱子打转,吹了个口哨。“天哪,"他用手杖敲打着木板,“里面放了什么?你在偷运一架三角钢琴,还是什么别的活物?她什么时候有了新的爱好?”“都不是,"阿尔娜欢快地说,“不过如果她真的打算驯养狮子,可以告诉我,我在马戏团有人脉。”
因为斯嘉丽表示她不想离开亚特兰大,现在正忙着赚钱,之后有机会再来伦敦,因此阿尔娜给斯嘉丽准备了不少东西。她询问华生之后购买了一批家庭必备的医疗用品,一套防身用的刀具,漂亮的发饰、丝带、香水等等杂物,以及一些她觉得有用的东西。当然,虽然莉迪亚和爱玛批评了她对裙子的品味,阿尔娜还是把那条漂亮的裙子买下来,偷偷让店员包好,夹在了一堆帽子里面。看着艾萨斯搬起箱子往下送,白瑞德装模作样地卷起袖子,接过了这个箱子,“退后,伙计们,让真正的水手来处理一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