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想走,但又舍不得这笔大买卖,只能向着叶倾心投去求助的眼神
看着即将暴怒的男人,叶倾心一本正经劝着,“乖,要配合,你可是堂堂正正的''君子''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继续……”
白君墨眼眸闪过一丝危险的精光,起身,缓缓走到叶倾心的面前,他从容优雅地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扔到一边,双手撑在叶倾心所座着的沙发上,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丝的沙哑,“我只配合你,不如你亲自来”
叶倾心:“……”
两大美人:“……” 我俩是来干嘛的?要不,我俩走?
叶倾心被抵在沙发和男人的胸膛之间,虽进退两难,但她的俏脸上却看不出半点慌乱,还是那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这是治疗的必要过程……” 这才到哪跟哪呀,真正的大戏在后头
男人气笑了,“好,很好!” 突然他俯下身,按着她的额头,冰凉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叶倾心双手使不上劲,于是左腿一抬,男人察觉她的意图,先她一步起身。
……
白家老宅里,白老站在灵堂内对着老伴的灵位哭诉着几个不孝子女,“小慈啊,你怎么忍心丢下我这个孤寡老人,咱家几个逆子,一个了无音讯,一个都快奔三了都还不找老公,还有一个恨不得一天到晚都住在公司里,咱家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孙子热闹热闹呀……”
在一旁伺候的何管家提醒也不是,不提醒也不是“老爷,您不是已经有个孙子了吗?”
老爷子:“谁?白子深?别跟我提这个小憋孙,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气他爷爷,都20多岁的人了,还跟他叔一样打光棍,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