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审一审总归没错的。”陈沧毫不在意说道,“再者说了,如果他该交代的都交代了,那就没有价值了,死了就死了,要是万一审出新的有价值的情报,那岂不是赚了。”
戴沛霖看着陈沧,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厮说的竟好似有道理。
“什么时候能撬开山崎和也的嘴巴?”戴沛霖皱着眉头问道。
“快了,快了。”
“你昨天也是这般说的。”戴沛霖冷哼一声。
……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
方即白看了一眼校门口的哨兵。
哨兵持枪肃立,军装笔挺,绑腿扎得严实,目光如炬。
“止步!”哨兵抬手。
方即白向哨兵敬礼,随后将批条双手递过去。
哨兵检查假条,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名学生兵。
这人穿着一身浆洗得笔挺的军校练习生军装。
领章扣得一丝不苟,目光有神,英武不凡。
“放行。”哨兵将批条递还,敬礼,大声道。
方即白再度敬礼,阔步迈出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