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秘境的夜空被符光与邪息染得通红,困灵邪阵如巨网般笼罩秘境,灰黑纹路在地面蔓延,不断汲取阵内符力,禁锢着秘境中修士的气息。沉符族弟子化作水影潜入地下,水泽符力顺着土壤缝隙渗透,朝着阵眼方位涌动,所过之处,邪纹被滋润得泛起扭曲光晕,阵力渐渐紊乱;东、南、北三面,风刃、冰棱、雪刃交织成漫天攻势,邪修们嘶吼着催动邪术抵挡,却在各族符力的配合下节节败退,鲜血染红了秘境外围的戈壁。
宁采臣纵身跃至邪阵上空,星龙逆鳞剑缠绕七色符力,玄源符鉴悬浮头顶,莹白光芒穿透邪雾,锁定阵眼核心——那是一枚嵌在巨石中的邪纹晶核,无数灰黑纹路以此为中心扩散,晶核表面萦绕着浓稠邪息,正不断吸收周遭灵气滋养自身。“困灵邪阵,以晶核为根,纹路为脉,先毁晶核,再破阵脉!”宁采臣低语,身形瞬移至晶核所在的巨石顶端。
“大胆!”一道阴冷怒喝从邪阵中传出,一名身着黑袍的修士踏邪雾而来,周身邪息远超玄汐,气息已无限接近飞升境,手中握着一柄邪纹骨杖,正是邪族左使玄屠,负责围困西域秘境。他骨杖一挥,无数邪纹从地面涌出,化作锁链缠绕宁采臣四肢,“主君有令,敢扰我大事者,挫骨扬灰!”
邪纹锁链带着腐蚀之力,试图穿透宁采臣的符袍侵蚀肉身。宁采臣冷笑一声,七色符力爆发,锁链瞬间被崩断,剑刃劈出一道贯穿天地的剑气,直逼玄屠面门。玄屠急忙挥动骨杖格挡,邪力与符力碰撞,气浪掀起漫天碎石,玄屠被反震之力逼退数步,骨杖上的邪纹黯淡几分。
此时,地下突然传来异动,沉符族弟子已抵达阵眼下方,水泽符力爆发,将晶核下方的土壤化作泥泞,邪纹脉络被水泽之力浸泡,阵力再度减弱。玄屠见状,怒不可遏,转身就要催动晶核反击,宁采臣却瞬移至其身后,剑刃直刺其丹田:“你的对手是我!”
玄屠急忙侧身躲闪,骨杖反手砸向宁采臣后脑,邪力顺着骨杖蔓延,试图禁锢宁采臣的符力运转。宁采臣身形灵活侧移,虚空符术运转,在玄屠周身留下数道残影,剑刃不断冲击其邪力屏障,同时对地下的沉符族喊道:“沉族长,集中水泽符力,冲击晶核底部纹路!”
沉澜领命,带领沉符族弟子催动全部水泽符力,一道粗壮的水柱从地下喷涌而出,击中晶核底部的邪纹。晶核剧烈震颤,发出刺耳声响,灰黑纹路开始剥落,困灵邪阵的光芒瞬间黯淡,秘境内部的禁锢之力也随之减弱。“吼!”秘境中突然传来震天怒吼,两道强光从秘境深处冲出,一道赤红如焰,一道土黄如岩,正是被困的火符族与土符族修士。
火符族族长炎烈身着赤红符袍,周身萦绕熊熊火焰,手中握着火源符令,火焰符力能净化邪息,所过之处,邪纹被焚烧殆尽;土符族族长土坤身着土黄符袍,手持土源符令,土系符力醇厚,能操控岩层构建防御,瞬间便带领弟子们布下岩墙阵,阻拦靠近核心的邪修。两族修士本就被困多日,此刻挣脱禁锢,怒火中烧,攻势愈发猛烈。
“是火符族与土符族!”宁采臣心中一喜,剑刃凝聚更多符力,朝着玄屠的邪力屏障劈去,“炎族长、土族长,联手破阵,共抗邪族!”炎烈与土坤对视一眼,虽与外界隔绝多年,却也看出眼前局势危急,当即点头应允。炎烈催动火焰符力,化作火刃朝着晶核劈去;土坤则操控岩层,将晶核牢牢包裹,阻止其吸收灵气。
玄屠见局势失控,眼中闪过疯狂,燃尽部分本源催动邪术,骨杖爆发出刺眼黑芒,无数邪影从骨杖中涌出,朝着各族修士扑来:“本座就算死,也要拉你们垫背!”这些邪影由纯粹邪息凝聚,不惧普通符术,唯有净化之力能将其消融。
“音符镇邪,火土助燃!”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悠扬符音,音衍带领音符族弟子疾驰而来,淡金色音纹交织成巨网,将邪影笼罩,符音震荡,邪影渐渐消散;炎烈趁机催动火焰符力,与音纹交织,形成火音阵,净化之力翻倍;土坤则布下岩阵,将残余邪影困在其中,任由火音阵消融。
原来音衍察觉到西域邪息暴涨,担心宁采臣这边遇险,便带领音符族弟子赶来支援。各族势力汇合,士气大振,邪修们陷入合围,节节败退,越来越多的邪修被净化符力消融,困灵邪阵的纹路也在不断剥落。
玄屠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咬牙朝着晶核冲去,想要引爆晶核与众人同归于尽:“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宁采臣眼疾手快,瞬移至其身前,剑刃刺穿其丹田,七色符力彻底瓦解其本源邪力。玄屠发出凄厉嘶吼,身躯渐渐被净化,只留下那柄邪纹骨杖,落在巨石之上。
解决玄屠后,众人合力围攻晶核。宁采臣挥动星龙逆鳞剑,劈出七色剑气击碎晶核外壳;炎烈与土坤催动本源符力,火焰与岩土交织,包裹晶核核心;沉澜与音衍则以水泽、音纹之力,净化晶核中的残余邪息;风清、冰夷、雪衍带领弟子们,清理周边残余邪修,加固防御,防备邪族反扑。
半个时辰后,晶核被彻底净化,困灵邪阵轰然瓦解,灰黑纹路化作缕缕邪息,被各族符力联手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