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强攻,务求彻底摧毁祭坛,并尝试联合天刑殿秘法,修补或加固黄泉眼裂隙,断其根基!”
“第二路,”他目光转向宁采臣、沐秋雨等人,“组建一支精锐探查小队,由宁采臣道友、沐秋雨监察使带领,前往‘大日坟茔’边缘区域——‘晦阳古墟’进行探查!目标有三:一、确认永黯议会在该区域是否有据点或活动痕迹;二、寻找可能与‘源恶’或上古封印相关的线索、遗迹;三、若有可能,查明永黯议会下一步具体图谋。此路风险极高,需精于隐匿、探查、应变之力。”
他看向各派代表:“青云书院谢云流,赤煌山烈阳,二位可愿再往?”谢云流与烈阳毫不犹豫起身抱拳:“义不容辞!”“天工阁墨璇道友于阵法机关一道造诣精深,药王谷苏芷道友医术通玄,于险地不可或缺。散修夜枭道友追踪潜行之能卓绝。”沐秋雨推荐道。严正风点头应允。
“此外,”严正风取出一枚刻画着巡天司与天刑殿联合印信的玉牌,交给沐秋雨,“持此令,可在沿途巡天司及部分友好势力据点获得必要补给与情报支持。另,本座已传令东域各城加强戒备,严防邪徒作乱,并加紧搜捕永黯议会潜伏人员。”
大略已定,各人领命。严正风最后肃然道:“永黯议会阴险狡诈,实力深不可测,更有化神期尊主坐镇。无论哪一路,皆需慎之又慎,保全自身为要。望诸位通力协作,为我东域,亦为天下苍生,除此大患!”
“谨遵司主之令!”众人齐声应诺,殿内肃杀之气凛然。
会议散去,众人各自准备。宁采臣与沐秋雨约定次日清晨于驻地校场汇合出发。
离开定策殿,宁采臣并未直接返回静室,而是先去往驻地深处一片更加幽静、防护严密的区域。那里安置着星芽等数十名被救下的、身怀特殊血脉的少年。
经过月余调养,又有巡天司与药王谷的精心照料,这些少年已基本恢复健康,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与生气。见到宁采臣到来,正在庭院中练习基础吐纳的星芽眼睛一亮,率先跑了过来,其他少年也纷纷聚拢,眼中充满感激与依赖。
“宁前辈!您没事了?太好了!”星芽仰着小脸,激动道。
宁采臣温和地摸了摸他的头,仔细感应了一下,发现星芽体内那稀薄的星辰血脉似乎比之前凝实了一丝,看来巡天司提供的资源不错。“我没事了。你们在这里可还习惯?修行可有疑问?”
少年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气氛活跃。宁采臣耐心解答了一些修行上的简单问题,并留下几瓶适合他们现阶段使用的固本培元丹药。
最后,他将星芽带到一旁,低声道:“星芽,我们即将离开磐石城,去执行一项危险任务。此地虽暂安,但永黯议会贼心不死,你们身怀特殊血脉,仍需万分小心。巡天司会安排你们秘密转移至更安全的地方。”
星芽闻言,小脸上露出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成熟与担忧:“前辈又要去冒险了吗?请一定要小心!”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下,小声道:“前辈,您昏迷的时候,我……我好像做了个梦。”
“哦?什么梦?”宁采臣心中微动。
“我梦见……在一片好黑好黑的地方,有一点特别亮、特别温暖的星光,一直指引着我,好像在叫我往东边去……那个方向,让我感觉……和前辈您身上有时候散发出的气息,有点像。”星芽努力描述着,眼神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胡乱做梦……”
东方?星光指引?与自己气息相似?宁采臣心中一震。星芽身怀古老星血,或许对星辰之力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应,甚至可能血脉中残留着先祖的零星记忆或本能。他所说的梦境,会不会与“大日坟茔”或归墟剑令有关?毕竟,自己身负星核与剑令,气息中蕴含着精纯的星渊之力。
“这个梦,你还告诉过别人吗?”宁采臣郑重问道。
星芽摇摇头:“没有,我怕别人说我胡思乱想。”
“做得对。”宁采臣颔首,“此事暂且不要对他人提起。梦境玄妙,或许是你血脉感应,亦未可知。你好生修行,待我归来。”他隐隐觉得,这或许是一条潜在的线索。
安抚好众少年,宁采臣回到自己的临时居所。影璃早已等在那里,默默为他整理好了行装。
“此去‘晦阳古墟’,传闻乃上古战场边缘,空间不稳,阴煞与残留的狂暴阳气交织,形成独特的‘晦阳之力’,侵蚀法宝神魂,更有各种诡异凶物出没,比之古渊恐不遑多让。”影璃将一份巡天司整理的关于晦阳古墟的简要资料玉简递给宁采臣,“沐大人已调集了部分抵御晦阳之力的特制法器与丹药。”
宁采臣接过玉简,神识扫过,心中对那片未知凶地有了大致的轮廓。“凶险之地,亦可能藏有大秘。我们小心行事便是。”他看向影璃,“此行你与我同去,务必更加谨慎。”
影璃点头:“自然。”
是夜,宁采臣并未急于休息,而是静坐调息,进一步巩固刚刚突破的元婴中期境界,同时细细参悟《归墟星剑典》第一卷。玉简中蕴含的那缕归墟星力已被他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