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可随即又皱起眉:“那玄渊神纹呢?你身上的玉佩?”
“是。”沈墨尘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玉佩泛着温润的光,“这玉佩是玄渊上神的信物,上面的神纹,是克制魔气的关键。”
他合上古籍,目光坚定:“现在,我们去棋韵镇,找阿芷。”
程七晚点头,刚要起身,手腕上的魔纹突然剧烈地蠕动起来,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眼前阵阵发黑。
“七晚!”沈墨尘连忙扶住她,指尖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这一次,灵力注入的瞬间,魔纹竟然发出了一阵刺眼的黑光,一股阴邪的力量顺着沈墨尘的指尖,反冲了回去。
沈墨尘闷哼一声,脸色一白,后退了两步。
“这魔纹……在吸收灵力。”沈墨尘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它在不断变强,再拖下去,恐怕会彻底侵蚀你的身体。”
程七晚咬着牙,死死攥住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不能再等了。”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决绝,“我们现在就去棋韵镇!”
沈墨尘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
他再次掏出那枚神纹棋子,往空中一抛。
金色的光芒瞬间亮起,在两人面前撕开一道裂缝,裂缝那头,是棋韵镇后山的方向,月光皎洁,山林寂静。
“抓紧我。”沈墨尘攥住程七晚的手腕,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道魔纹。
程七晚点了点头,紧紧握住他的手。
两人纵身跃入裂缝,光影交错间,耳边的风声呼啸而过。
再次落地时,两人已经站在棋韵镇后山的山脚下。
夜色深沉,山林里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和风声,远处的破庙隐隐透出一点微弱的光。
沈墨尘拉着程七晚,小心翼翼地朝着破庙的方向走去。
山路崎岖,布满了碎石和荆棘,程七晚的胳膊还在疼,走得有些踉跄,沈墨尘一直紧紧牵着她的手,脚步放得很轻。
走到破庙门口,沈墨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轻推开虚掩的庙门。
庙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盏油灯在闪烁,阿芷蜷缩在神龛后面,怀里抱着那枚神纹棋子,睡得很不安稳,眼角还挂着泪痕。
听到动静,阿芷猛地惊醒,手里的棋子差点掉在地上。
“谁?”她警惕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是我们。”程七晚轻声说。
阿芷看清两人的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扑过来抱住程七晚:“七晚……沈大哥……你们来了……”
程七晚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别怕,我们来了。”
沈墨尘走到庙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确认没有白棋卫的踪迹后,才松了口气。
“敖月被抓走多久了?”沈墨尘问道。
阿芷抽泣着摇头:“没多久……大概一个时辰前……那个白衣人带着白棋卫突然闯进来,敖月让我躲起来,她自己引开了他们……然后就被抓走了……”
程七晚的心揪成一团,敖月被抓走这么久,不知道有没有受苦。
“那个白衣人,有没有说别的?”沈墨尘追问。
阿芷想了想,点头道:“他说……潭底的棋盘阵,是天界棋局的投影,只要激活了魔气节点,凡间就会变成魔域……还说……玄渊上神的传人,也挡不住……”
沈墨尘的眼神一沉:“他倒是狂妄。”
他走到神龛前,从怀里掏出那本《弈神录》,翻到那页记载着破解之法的纸页,递给阿芷:“你看看这个。”
阿芷接过古籍,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凝重。
“弈者之心……”她抬起头,看着程七晚和沈墨尘,“我知道这是什么。”
“是什么?”程七晚连忙问道。
“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阿芷说着,从脖子上摘下一枚玉佩,玉佩是用白玉雕成的棋子形状,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我爷爷说,这是弈者之心,是我们守棋人世代相传的信物,只有心怀苍生的弈者,才能激活它的力量。”
沈墨尘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眼神一亮:“没错!这就是弈者之心!”
玉佩上的纹路,和古籍上记载的一模一样,泛着温润的光,带着一股纯净的气息。
“太好了!”程七晚激动地说,“这样我们就能破解血契了!”
阿芷却皱起眉,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程七晚愣住了。
“激活弈者之心,需要付出代价。”阿芷的声音低沉,“我爷爷说过,弈者之心,是以心换心,以命换命。激活它的人,会耗尽所有的灵力和心血,轻则修为尽失,重则……当场殒命。”
这话一出,庙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程七晚的脸色一白:“这么严重?”
沈墨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看着手里的玉佩,沉默了。
阿芷看着两人,眼神里带着决绝:“但我必须这么做。敖月是为了救我才被抓走的,我不能让她死。而且,一旦魔气节点被激活,整个棋韵镇,甚至整个凡间,都会生灵涂炭。我是守棋人的后代,这是我的责任。”
她说着,伸手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