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说什么?”
“儿想说,咱们先断绝父子关系,这样儿子就不用给您报仇了。”
宇文成龙思路极为的清淅,他可不想背上不孝的罪名。
所以,他当机立断!
“我……”
宇文成都听了弟弟这番话大为震惊。
这脑回路,他这辈子都学不会啊。
“逆子,滚,你休想和老子断绝父子关系!”
宇文化及怒喝一声。
“爹,别气啊。”宇文成龙毫不在意,上前一步劝道。
“庆功宴快开始了,咱们得一起过去,不能让别人看了笑话。”
“……”
宇文化及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没缓过来,最终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满脸颓然。
对于这个次子,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片刻后,宇文家一行人终究还是出了府邸,朝着皇宫的方向赶去。
另一边,吕骁因为出发得早,早已抵达皇宫。
但他并未直接前往庆功宴的大殿,而是绕路去了一旁关押始毕可汗的地方。
“哟,几位这脸色不太好啊,怎么都不开心?”
吕骁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被囚禁在屋内的始毕可汗三人。
始毕可汗抬了抬眼,冷哼一声,并未言语。
都沦为阶下囚了,还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别这么死气沉沉的。”吕骁走上前,拍了拍门框。
“待会儿庆功宴,三位可得给大伙来几个攒劲的节目助助兴啊。”
杨林好不容易来一趟东都,吕骁自然得好好招待。
让突厥可汗亲自上台唱跳一番,这老头子指定得乐坏了。
“哼,士可杀,不可辱!”始毕可汗挺起胸膛,态度坚决。
“我乃突厥可汗,纵然身死,也绝不会在你们隋朝人面前卑躬屈膝!”
“好!很有精神!”
吕骁赞许地点点头,他就怕这三人到了台上无精打采,扫了众人的兴致。
“不过,我有句话想问问你。”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你也不想,今后突厥每年都要给大隋进贡大量的战马、牛羊这些牲畜吧?”
这话一出,始毕可汗瞬间蔫了。
牛羊是突厥人的生计,战马更是他们在草原上立足的根本。
若是大量进贡,突厥用不了几年便会彻底衰败。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缓缓闭上眼,咬着牙问道:“你想让我们表演什么?”
“简单,就跳你们突厥的传统舞蹈。”吕骁笑着说道。
“记住,要激情一点,越热闹越好!”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
“侯爷,您还没进庆功宴啊?”
宇文成龙见到吕骁,当即便把亲爹甩开,上前打着招呼。
“一起?”
“走着!”
面对邀请,宇文成龙欣然同意。
此时,庆功宴尚未开始。
杨广,杨林已经落座。
“子烈,来这边。”
杨林看到吕骁,连忙抬起手招呼道。
吕骁顺势坐到了杨林的身旁,屁股还没捂热,身旁又坐下了一人。
“小将军,今日穿的挺俊朗的嘛。”
杨如意眼睛盯着吕骁,笑嘻嘻的说道。
平日里见惯了吕骁穿甲胄,可今日这一身黑袍,腰间玉带,头顶金冠,更是显得英姿勃发。
杨林看着这二人,脸上也露出笑容来。
不错,他曾经写书信让吕骁多亲近杨如意,现在看来已经亲上了。
若是吕骁能娶了皇室的公主,定然会更加死心塌地的为大隋效力。
闲聊之际,宴会便已经开始。
朝内的文武群臣,世家之人皆到场。
杨广坐在殿上,率先斟上一杯酒,高高举起道。
“诸位卿家,喜获大捷,生擒突厥可汗,扬我国威!”
“此等盛会,当不醉不休!”
“不醉不休!”
众人齐声响应,纷纷举起酒杯,宴会的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殿内推杯换盏之声不绝于耳,众人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子烈啊,不说要始毕可汗跳舞吗?”
鱼俱罗从一旁凑了过来,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作为老一辈的臣子,自然没和突厥人少打交道。
他做梦都想看突厥人出丑,尤其是出丑的还是堂堂可汗。
“有,马上就有。”吕骁说着话便站起身,对殿上的杨广道:
“陛下,始毕可汗愿亲自起舞一番,以示对陛下的尊敬,对我大隋的臣服。”
“哦?”杨广瞬间便来了精神,他开口问道:“你没逼迫他吧?”
“陛下说的这是哪里话,他是自愿的。”
吕骁老老实实回应道。
他是那种逼良为娼的人吗?
“好,请进来!”
杨广袖袍一挥,习惯性的将手互相一揣,转变为吃瓜形态。
不多时,始毕可汗带着两个兄弟来到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