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第在三百附近稳住了两天。
隔天早盘,法拉第动力小幅高开。
幅度不大,但足够让多头松一口气。
财经节目里开始出现熟悉的说法:
“技术性反弹。”
“空头回补。”
“短期情绪修复。”
ethan盯着盘口,看得很安静。
他不急着下结论,只是在心里把反弹拆成几个问题:
——量够不够?
——拉升是谁在买?
——回撤时,谁在接?
九点五十分,第一波拉升结束。
价格没能站稳。
十点零五分,第二次尝试更弱。
成交量比前一天低了将近三成。
他在交易日志里写了一行字:
“反弹不自信。”
然后,他什么都没做。
十点半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那个资深 p发来的。
“你怎么看这波反弹?”
ethan看了一眼屏幕,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不是随口一问。
这是一种试探。
几分钟后,他只回了一句:
“如果是真的反弹,不会这么着急。”
对方很快回复:
“什么意思?”
ethan又等了几分钟。
“真的反弹,通常会先让人怀疑。”
“假的反弹,才急着证明自己。”
午后,法拉第再次走弱。
这一次,下跌的速度并不快,但很干脆。
象是终于有人不打算再装了。
ethan打开交易系统,重新调出那套熟悉的结构:
现股:小仓位空
风控线:比第一空头略微放松一点
不是因为自信。
而是因为——他知道会有人跟。
他这一次没有全程盯盘。
只是每隔二十分钟扫一眼,确认节奏还在。
下午两点十五分,法拉第跌破早盘低点。
那一刻,他补了第二笔。
仓位不大,但足够清淅。
变化发生在“他没看到的地方”。
先是在基金内部。
有人开始在群里转他的话。
不是原话,而是加工过的版本:
“ethan说这波反弹不真。”
再后来,变成:
“ethan看空反弹。”
再后来,干脆省略掉“看空”:
“ethan说了。”
他第一次看到这几条转发的时候,愣了两秒。
那种感觉很奇怪。
象是你说了一句话,却在别人的嘴里,变成了信号。
第二天,反弹彻底失败。
法拉第重新回到三百下方。
这一次,下跌变得顺畅多了。
恐慌还没到,但尤豫已经开始蔓延。
ethan在盘中平掉了一部分 put。
不是因为判断改变。
而是因为——价格已经开始替他工作。
那天收盘后,他把账户收益拉出来看了一眼。
数字并不夸张。
几十万美金。
但那一刻,他坐在椅子上,很久没有动。
不是因为钱。
而是因为——
这是他第一次,明确感觉到“名气正在帮他赚钱”。
那天晚上,他在一家很普通的餐厅吃晚饭。
牛排偏熟,酒也一般。
邻桌在聊加密货币,声音很大。
他一边吃,一边刷手机。
一条金融快讯跳了出来:
“部分交易员认为,近期反弹或为‘假修复’。”
没有名字。
但评论区里,有人留言:
“谁说的?”
很快,有人回复:
“你去看看最近谁最早空的。”
ethan放下手机,看了看窗外。
纽约的夜景一如既往。
没有人为他鼓掌,也没有人为他庆祝。
但他知道,有一小撮人,已经开始在“等他说话”。
第三天,电话来了。
却不是同事。
是基金的合伙人之一。
“ethan啊,最近外面很多人在提你呢。”
ethan挑了挑眉,却没否认:“我知道。”
“不是坏事啊。”对方说道,“只是……你最近的判断,大家都很关注。”
这句话的潜台词很清楚。
关注,意味着放大。
“如果接下来还有反弹,”对方顿了顿,“你会怎么做?”
ethan想了想,说:
“我会再看一次。”
“再看一次什么?”
“再看一次,市场是不是在演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如果你再空一次,”对方继续问道,“有把握吗?”
ethan没立刻回答。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问题。
他最终说道:
“我对流程有把握,而不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