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停下后,萨顶主动上前,帮秦笑川打开了后车门。
秦笑川下车后,对著萨顶报以微笑,便笑意盎然地快步走向萨达。
萨达握著秦笑川的双手,非常客气地说:“秦老板能来做客,让我非常欣慰。快,里面请。寒舍简陋,委屈秦老板了。”
秦笑川开著玩笑:“这已经是绿洲最豪华的地方了,感谢长老的盛情款待。”
几个人进了客厅。
顿时,秦笑川被眼前景象所惊嘆。
整个客厅,是个长方形,里面甚是宏伟壮观。
墙壁及屋顶,都绘製著西域色彩的壁画。
地面,是翡翠、白玉铺就的,中间位置则是华贵的地毯。
客厅两侧,有两个金色的笼子。
笼子里,各有一个穿著清凉,戴著面纱的舞女在跳舞。
客厅里,活跃著十多个女僕。
她们个个身材高挑,戴著面纱。
她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穿著清凉。
重要部位,只是用几块布片遮住,她们要是动作幅度太大,还会走光。
秦笑川这才见识到萨达的奢华生活,以及他的绝对权势。
他主动停住,问道:“需要换鞋吗?”
萨达哈哈一笑:“秦老板不用换鞋,就当是自己的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秦笑川微微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请!”
萨达带著秦笑川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米,萨达指了指地上跪著的一个年轻人,问向秦笑川:“秦老板,这个人你眼熟吧?”
说完,萨达对著那人喊道:“抬头!”
那人赶紧抬头。
秦笑川自然认出来了,那就是萨拉沙。
萨拉沙脸上全是伤,有的地方还在流血。
看来,他在警卫厅没少挨打。
秦笑川回道:“我和萨拉沙之间哪怕再有矛盾,也因为我们的合作而结束了。萨达长老,让萨拉沙起来吧。”
“不行。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萨达看向了萨顶。
萨顶立刻小跑上前,挨著萨拉沙跪下,说:“秦老板,是我管教无方,我也有罪,请秦老板责罚。”
萨顶说:“萨拉沙是我儿子萨顶的儿子。萨拉沙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胡作非为,我是不知道的。”
“萨拉沙犯了事,他父亲就是第一责任人。今天,我们要谈合作,自然先把这些矛盾都解决掉。”
“只有剃掉了心中的刺,我们才不会相互產生误会。秦老板,你说呢?”
秦笑川淡笑道:“萨达长老说的对。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著,秦笑川上前,二话不说,將萨顶踹飞了出去。
接著,他转身给了萨拉沙一记侧踢,也將萨拉沙踹了出去。
秦笑川微微一笑:“我已经罚了,我和他们已经没有误会了。”
萨达问道:“真没有误会了?”
“真的。当然了——”秦笑川悠悠地说:“如果他们还主动惹事,那我只能找你了。”
“哈哈哈”萨达大笑道:“儘管来找我,我一定会为你做主。来,我为你介绍一下。”
“刚才你踹飞的那个,是我不成器的二儿子,叫萨顶。”
“我身边这个是我大儿子,叫萨寿。萨寿,见过秦老板。”
萨寿赶紧跟秦笑川握手,並客套了两句。 萨达继续说:“我也没询问秦老板有什么爱吃的,我就隨意准备了,希望能合秦老板的胃口。来,入座。”
秦笑川回道:“我这个人的適应力很强,没什么忌口的。”
“那就好。哦,对了——”萨达停住脚步,指向袁鹤,说:“你的事情还没结束。”
袁鹤不由站住,等著萨达的下文。
萨达对著不远处的萨拉沙勾了勾手,说:“袁鹤在警卫厅打你,你都得受著。但是,他又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
“什么时候狗可以咬主人了?而且,还咬的这么严重。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萨拉沙,你现在可以教训袁鹤。但是,要给他留点面子。”
听到萨达所说,袁鹤表情异常窘迫。
他根本没料到,他在萨达眼里只是一条狗而已。
原来,自始至终,萨达就从来没把他当做人。
萨拉沙一脸阴笑,握著拳头,快速走向袁鹤。
袁鹤笔挺站立,等著萨拉沙的报復。
就在这时,秦笑川喊了一句:“等等!”
萨达立刻指向萨拉沙,命令道:“等著!”
萨拉沙不由停住脚步。
秦笑川悠悠地说:“萨达长老想怎么处置袁鹤,是你的事情。但是,別在我面前动手。因为——”
秦笑川特意一顿,才说:“我觉得,这是做给我看的。有一种敲山震虎,杀鸡儆猴的感觉。”
萨达赶紧道歉:“是我做事欠妥,考虑不周,给秦老板带来了不好的影响。那就——算了。”
萨达指向萨拉沙,喊道:“都是你自找的。在警卫厅所遭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