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汉:刘启,你很会下棋啊。
这棋下的,刘启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赢的希望。他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颈,太专注地坐在这里下棋了,都没有站起来活动活动。
汉′下棋的水平是他远不能及的,那种果断、计算精密、步步为营……一点点将对手逼上绝境,不会留下一丝翻盘的希望。她太恐怖了,在她手下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被压制地抬不起头,甚至会对和她下棋产生心理阴影,最后只余下绝望。如果说他下棋走一步算十步,绝世天才可以算到五十步,那她就是每走一步都会计算对全局的影响。
无论如何,与她弈棋,都无法走出她预设的环境'。他输的彻底,也输的心服口服。
还好′汉"她不是人,她但凡是个普通棋师,这么和他下棋他早就破防了。其实现在也在淡淡的破防中,但刘启再接再厉,人菜还爱玩:“再来一局!”治国也如下棋,走一步便要提前思考无数步,不去未雨绸缪的话,等到危机来临可能就来不及了。
“汉笑了笑:“让你先行。”
人能下过系统的例子还没有呢,起码也不会是刘启这个非专业人士。刘启深吸一口气,拈起一枚棋子,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开局,究竞下在哪里才能输的晚一点呢?
他已经不想着能下棋嬴′汉了,只要输的晚一点再晚一点,让他得到最大的进步就好。
回头他找别人下棋,还不是嘎嘎乱杀?
他也可以说自己棋术一朝之下万人之上了,在人里无敌,只输′汉'朝一个而已。
这次刘启显露颓势更慢了一点,倒不是因为棋术这么快就进步了,只因他思考花费的时间更多了。
往往皱眉思考良久,才谨慎地落下一子,但这么谨慎也阻止不了他的败势。眼看着′汉'所执棋的一方形势越来越好,她手上动作却是一顿。“你弟弟要杀了袁盎,现在杀手已经去了吧。“她的语气随意,手上的棋子利落地出了杀招,将对手围剿在片片局势之中。刘启也没什么反应,他挠挠头,反而更在意这盘眼看着要输了的棋局。他思考良久落下一子后才答道:“死了就死了吧,他不死反而让我有些麻烦。”
棋子落在木质棋盘上,很好听的敲击声,“汉′都懒得问刘启为什么这么做,她已经能猜到他的理由1、2、3、4、5了。刘启顿了顿,为了自己在′汉'眼中的形象,选择了主动解释。“我不想救他,也和我的恩师有些关系…“刘启以前不怎么觉得,面对“汉’的时候眼中却飘过心虚,“当年七国之乱未平,就是袁盎入宫劝谏我,让我杀了晁错以平息诸侯王的怒火。”
“他的心思如何就不说了,现在想想,这个计谋是真的蠢啊!”削藩一旦开始,怎么可能停的下来,把出谋划策的人杀掉又有什么用呢,诸侯王有点脑子都不会因此而停下叛乱。
汉′呵呵冷笑两声:“刘启,你好好想想,当日杀晁错,你犹豫了?”觉得杀晁错这个计策蠢,但依旧杀了晁错的刘启…”和皇帝手下的臣子不一样,′汉'才不会惯着他:“真的是现在才觉得这个计策蠢吗?”
刘启眼神乱飘,看天看地看棋盘局势不敢与′汉'对视,他很快又为自己挽尊:“所以,我才特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请了早就辞官的袁盎入朝议事。”当年杀晁错之后,他就有那么一丁点的后悔。不过考虑到袁盎还有利用价值,也就没有立刻处理他,而是让其官拜太常,后来袁盎辞官养老,他才又提拔了窦彭祖为太常卿。“明面上是朕倚重他,一旦有重要的国事发生,都要请教过他,但实际上是为了利用他的性格。”
“我的弟弟我了解,袁盎只要反对立他为储,那就会被梁王盯上,死路一条,正好为我的恩师报仇了。”
汉′无语地看了刘启一眼,真是脸都不要了的鬼话连篇啊。她语气暗含讥讽地接道:“最恰好的是,袁盎在朝中声望不低,只要梁王杀了袁盎,你还能把人顺理成章赶出长安城。”汉'′直言不讳:“只是觊舰储君之位,又有你自己的承诺在先,你的母后还在人世,他还是你的亲兄弟,你无法合理发落亲弟弟。”好歹梁王在七国之乱里也是出人出力,就这还是被亲哥画了大饼。“但要是他杀了袁盎就不一样了,你得到了把柄,还顺手把袁盎给除了。”汉'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启:“他直谏的时候,你心里也不舒服吧。”这个他指的是谁再明显不过了,人都知道忠言逆耳利于行,可又有几个人能真的听进去呢?
就像是她,她说的这些话也不会有哪个皇帝听,但是她不在乎。呵呵,刘启能拿她怎么样?
“这也是为了我大′汉'平稳发展,给梁王留下的念想太多总归不好。”刘启当然不敢拿′汉′怎么样,他又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报复′汉。想要报复′汉'只有两种手段,不管是亡国还是给她改个名字,到时先破防的也不会是′汉',而是他躺在地下的祖宗。他要真敢这么干,恐怕他祖父刘邦得气的从皇陵爬出来抽他两耳刮子。所以他连想都不敢想记仇的事,皇帝和国哪有隔夜仇的哈哈哈。“我一定会给袁盎想个很好的谥号的,他为大汉的付出,我也都记着。”汉'笑了,以臣子为棋子吗,她:“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