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为了汉,敢把太子拉下马
第26章
景物的快速移动呈现在人眼中,整个世界都模糊成了流动的各色线条。刚在披香殿侧殿内站定,刘彻晕的都要原地倒下。汉'′毫不留情地发出嘲笑:“不过是从沧池那边回来披香殿,就晕成这样了,还想以后去北疆?”
刘彻即使跪倒在地,手扶着桌面几乎要趴在矮几上,也要撑着一口气坚持道:“我…一定可以………
他就像是喝醉了酒的人一样,就算是醉醺醺的满身酒气,也要强撑着说自己还能喝。
天旋地转的感觉并未远去,他看着她施施然坐下,落座于桌案的另一侧。“你就嘴硬吧。”
还不等他说什么反驳的话,他就晕的趴在了桌案上,脑门磕在桌面发出小小的′咚′声。
“汉'不禁失笑,随手拿出一卷书看了起来。侧殿内的气氛一时安静下来,又无比和谐。而打破这氛围的,还是刘彻,他刚缓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地从桌案上弹起来。
他新奇地看着自己的寝殿,仿佛这住了几年的侧殿不是他的一般。他伸手摸摸桌案,又摸摸地板,最后抬手摸摸自己。真的从沧池那边回来了!
温暖的殿内是外面不能比的,略微升高的温度是他亲身体会的,还有这手感真实的桌案、席子、地板等等。
“你是在给桌案上漆?“汉'的视线依旧落在手中书卷上,连一点余光都未分给刘彻。
刘彻讪讪收回了手,又专门为′汉′解释:“漆器不是这么做的。”她可不懂什么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她一向喜欢逮着一个人狠嬉,她视线扫向下一片竹简:“那漆器是怎么做的?”
“唔……这个恩……“刘彻当然不知道漆器是怎么做的,他只是随口一说用来转移话题而已。
他自己又不是制作漆器的工匠,又如何得知具体的制作步骤呢?他只是在自己阿母的正殿里见过不少而已。刘彻绞尽脑汁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来漆器是怎么做的,再一看她眼中促狭的笑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了,她是大′汉',怎么会不知天下事,就是故意那么问的。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显得很忙,刘彻也不例外,他拿着自己的课业装模作样起来。
殊不知手里的竹简都拿反了,还是′汉'从他手中抽出那竹片,调转前后,又放在他手里。
刘彻:…”
他默默掩面,那很丢人了。
“国灵看的书,和人看的有什么不一样吗?"以上这句一听就是在僵硬地转移话题,当然他也是真的好奇′汉正在看的书。汉′闻间言颔首:“一样,也不一样。”
她举了个例子:“比如朝廷定下的汉律,我偶尔也会看看。”“也有一些不是人所著作。”
她将手上这卷书展开,摊开在刘彻面前。
一支支竹简上记载的文字刘彻基本都认识,但组合起来又有些陌生。那上面按照郡县划分,记载着各地特产以及各种矿产地点存储量。不止铜铁金银这类常见矿产,还有其他的,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矿藏。此时刘彻已经有所意识,但又没有对这卷书的影响有更深刻的影响。他:“这上面好多金矿银矿,把这些都开采了,我是不是就能变成大汉最有钱的人?”
“汉′故作严肃地沉思后说道:“那彻儿应也是第一个因私自开采金矿银矿而坐牢的皇子。”
像是这种金银铜矿,都算是国家财产,怎么可能谁发现的就是谁的呢。刘彻只能遗憾地放弃了这个想法,不过对于这卷书的好奇,还是存在于心中。
他偷偷挪到′汉'的身边,押着脑袋去看那些竹简上记载的文字,并再次感叹,大′汉"她真的好有"钱。
渐渐地,他跟着看到了最后一支有文字的竹简。“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支毛笔,她提笔沉吟片刻,开始往上面写新的文字。
这些竹简原来都是'汉'自己写的吗?刚刚是不是在检查有无错漏?刘彻对′汉平日的′工作′有了实感,原来国灵平时也是要'当值'的。可看着这书,刘彻越发迷惑了,如果国灵可以写书的话,那么以前为何没有关于她的传说呢?
没有人知道她,没有人听说过她,他今日问的每一个人都在否认她的存在。可她就真实地存在于他面前啊,刘彻茫然了…“汉'早就察觉到了刘彻情绪的细微变化,今日他去过的地方、见过的人、说过的话她都知道,这也算是在她的预料之中。这个问题不难回答。
最后一枚竹简被文字填满,汉′手中的毛笔消失不见,她将这枚竹简与前面的那些串联在一起,组成了更加完整的书卷。暂时忙完手中的事,她望向刘彻:“说吧,什么问题憋了这么半天?”得了她的允许,刘彻像是倒豆子一样提出疑问:“为何以前的书卷上从来没有关于先周先秦的记载,好像也没有人看见过她们,我难道是第一个得以看见国灵的人吗?”
他忽视了后来也能看见'汉'的刘启和陈阿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第一个!
仔细看去,还能从孩童可爱脸庞上看见期待。汉'略有无语,所以重点不是怀疑她的身份,而是期待自己是第一个"特殊’之人。
不愧是你啊,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