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深入那里找到并解决溟女,难度极大,而且很可能直接对上钟无惑本人。”
“我去。”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望去,只见索蕾娜不知何时靠在了会议室门口,手里还拿着一个啃了一半的灵果。
她肩膀上赤丹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光屏上那片淡蓝色的阴影。
“索蕾娜姑娘?”楚天舒有些意外,“你刚从海鸣村回来……”
“所以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索蕾娜打断他,三两口吃完灵果,将果核精准地弹进角落的垃圾桶,“那个玩水的听起来比戴水晶帽子的有意思点。而且,我讨厌有人往我可能喝的水里乱加‘料’。”她紫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嫌恶。
花时同醉眼睛一亮,立刻接话:“小索蕾娜愿意出手,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沉寂沼泽环境恶劣,正好,维林阁下对风与自然的感知,安倍阁下对结界与异常能量的洞察,都能派上大用场。”他毫不犹豫地把另外两位也“打包”了进去。
索蕾娜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维林优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能为维护大陆水系的纯净略尽绵力,是我的荣幸。”他不知何时也已到来,青碧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对自然被污染的忧色。
安倍晴日月的身影也悄然出现,墨紫色狩衣的宽大袖摆无声垂落,他微微颔首,言简意赅:“可。”
看着这迅速组成的“特别行动小组”,桃红小声对飞琼嘀咕:“我怎么感觉,花狐狸这家伙早就挖好了坑,就等他们往里跳呢?”
飞琼轻轻摇头,低语:“彼此需要罢了。也只有他们,有能力处理这种级别的诡异事件。”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楚天舒当机立断,“索蕾娜姑娘,维林阁下,安倍阁下,沉寂沼泽的任务就拜托你们了!学院会为你们提供一切必要的情报和支持!其他人,按照刚才的部署,全力遏制污染扩散,稳定后方!”
索蕾娜拍了拍手,转身就往外走:“行了,知道了。赤丹,走了,带你去沼泽兜风。”
维林和安倍晴日月对视一眼,也随即跟上。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花时同醉缓缓摇开了折扇,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沉寂沼泽……钟无惑……这次,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而在遥远的沉寂沼泽深处,阴暗的实验室中,钟无惑正通过一面浑浊的水镜,观察着水镜乡及周边区域的“感染”情况。
看着那些逐渐被溟渊气息侵蚀,眼神变得空洞,开始向往深水的“初生体”,他枯槁的脸上露出了近乎慈父般的满意笑容。
“很好……溟女,你做得很好……”他低声自语,手中的青铜颅骨灯青焰跳跃,“让这‘完美’的形态,如同瘟疫般传播吧。当所有的水域都充满我的恩赐,当所有的生灵都渴望回归溟渊……这便是……新世界的曙光!”
他身边,一个巨大的、盛满各种变异生物标本的水晶罐中,一串无声的气泡缓缓升起,破裂。
沉寂沼泽,名副其实。
踏入其边缘,仿佛就进入了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殖质与某种未知腥甜气息混合的味道,令人胸口发闷。
参天古木的树冠交织,遮蔽了大部分天光,使得沼泽内部常年处于一种昏暗的绿意之中。
脚下是松软、吸水的苔藓和淤泥,不时有气泡从黑色的水洼中“咕嘟”冒出,破裂时散发出更浓郁的腐败气息。
各种奇形怪状、颜色妖艳的菌类和藤蔓随处可见,寂静中,只有不知名虫豸的细微嘶鸣,更添几分诡秘。
索蕾娜、维林和安倍晴日月三人行走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土地上。
索蕾娜依旧是一副闲庭信步的样子,仿佛脚下不是能吞噬生命的沼泽,而是自家后院松软的草坪。
她肩头的赤丹似乎对这里潮湿闷热的环境有些不满,偶尔抖动一下羽毛,发出轻微的啾声。
维林则显得谨慎许多。
他青碧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周身萦绕着极其微弱的风元素波动,不仅托举着他的身体,让他几乎不留脚印,更如同无数无形的触手,感知着空气中最细微的能量流动和水汽的变化。
“风中的低语充满了痛苦与扭曲,”维林轻声说道,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凝重,“这片沼泽的水元素……正在‘哭泣’。它们被一种外来的、充满憎恨与绝望的力量污染了。”
安倍晴日月没有说话,但他墨紫色的狩衣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能吸收光线。
他右手结着一个简单的手印,一层常人无法察觉的、极淡的灵力屏障笼罩在三人周围,隔绝了那些试图悄然侵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