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吴大江感激地说。
中午的饭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野肉、酱肘子、炒蘑菇、炖鸡汤,还有几坛上好的女儿红。秦子墨和吴大江一边喝酒,一边回忆当年在军营的日子,聊得不亦乐乎。
“还记得当年咱们一起去山里打猎,你被野猪追得爬上树,还是我救了你吗?”秦子墨笑着说。
“当然记得!”吴大江也笑了,“你还好意思说!后来你被蛇咬了,还是我背着你跑了十几里地,找郎中给你治的伤!”
两人聊得最多的,还是去大鼻子兵营抢粮食、火烧敌军大营的往事……
越聊越投机,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吴大江喝得兴起,说:“子墨,你放心!边疆有我在,绝对不会出问题!你就安心治理国家,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将来我老了,也想回庄园,跟你一起种庄稼,享享清福!”
“好!”秦子墨举杯,“我等着你!等将来天下太平了,咱们就一起回庄园,种玉米、种土豆,再也不管朝堂的事!”
两人碰了碰杯,一饮而尽。
“子墨,你的事我听得都是只言片语,跟我好好说说,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吴,先皇已经没了,他不光害我,连自己的儿子都害。这些事儿就别提了,免得扫了咱们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