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美味
南栀起床后就在找应淮,还没吃过东西,江姨把加热好的餐食摆上餐桌。她收起手机走过去,应淮跟着坐去旁边,看她吃。甘甜鲜美的海鲜粥热气腾腾,南栀用勺子搅和,暂且放下对提上日程的婚礼的期盼,逐渐惦念起更近的事情。
应淮先前那通电话……
南栀轻松的神色不自觉紧绷,搅动热粥的速度放得极慢,抑制不住掀起眼帘,偷偷瞄他。
想问,又不知道该不该问,会不会给他添堵。他接那通电话时,一瞬间的表情凝固太显而易见了。南栀兀自内耗,万般纠结之际,应淮看透了她:“瞧见我接电话了?”南栀点点头。
她好想问打给他的人是谁,是应良还是邹胜楠,他们找他什么事,不会还是为了爷爷奶奶的遗产吧。
可话到嘴边还是卡壳。
没办法,这等话题太敏感了。
“想问什么就直接问,顾虑什么?"应淮显得风轻云淡,仿佛牵涉到的童年噩梦,一触即伤不是他的亲身经历:“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南栀没有太大顾忌了,轻声开口:“是那两个人吗?”应淮如实道:“嗯,应良。”
南栀:“他说什么了?”
“忏悔,求我原谅,"应淮呵笑一声,“还不是不死心,想试着讨好我,让我帮忙说几句好话,让爷爷奶奶重新分配财产。”南栀:“爷爷奶奶的遗产定了?”
应淮“嗯"了一声。
南栀止住了话头,垂下脑袋,专心致志喝粥。应淮微有疑惑:“怎么不继续问了?”
南栀:“没有想问的了。”
爷爷奶奶的遗产或许和她有关系,但没有太大关系。他们对她大方,估计会给一部分,但那是鉴于她是应淮的妻子,是应家的孙媳妇。
南栀对那笔钱财无感,也不希望得到,“遗产"这两个字太过沉重了,隔着凡骨肉胎不可逾越的生与死,立遗嘱的人去世以后才会生效。她希望爷爷奶奶永葆康健,长命百岁。
应淮:“不想知道爷爷奶奶怎样分配的?”南栀果断摇头:“他们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应淮唇边牵出了浅浅笑意,没说爷爷奶奶将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留给了她。怕她被吓到。
和律师确定遗嘱之前,爷爷奶奶特意打来一通电话,明确表示这个分配方案后,问他没有意见吧。
应淮毫不犹豫:“没意见。”
反正他的全是她的。
就算爷爷奶奶给他,他也会给她,何必多走一道程序,麻烦。奶奶说:“小淮,只要你一辈子对栀子好,不辜负她,她不嫌弃你,愿意和你过一辈子,你也可以享受这笔遗产。”“当然,如果你对她不好,她要和你离婚,你就一分钱得不到。“奶奶颇有脾性,对一手养大,疼爱有加的亲孙子和畜生不如的亲儿子一样,绝不手软。应淮轻声笑了:“奶奶您把心放肚子里,就算没有这些,我也不会辜负她,我好不容易才重新追回来的老婆。”
眼下,应淮闲适地单手支撑额头,瞧着近在咫尺,乖巧喝粥的南栀,另一只手伸过去,拨弄她快要散出耳廓的鬓发,想起当时的自己,最后和奶奶说的:“我只怕对她还不够好。”
一年一期的春节已至跟前,转眼逼近,今年过年于南栀而言格外不同,不止结了婚,吃年夜饭守岁的人会多一个应淮,还会多爷爷奶奶。两位老人完全没让南栀陷入结婚后,逢年过节是去男方家还是女方家的两难选择,爷爷奶奶自顾自确定好了行程,会在腊月二十九傍晚落地贡市,赶来利小两口过一个热热闹闹的年,顺便拜会南栀的爸爸妈妈。和江姨商量年夜饭菜单,为春节添灯加彩之余,南栀接到了一个采访。贡市灯会今年风头大胜,火爆开场,每晚的客流量相当可观,但远远没有达到流量高潮,大批大批的牛马仍旧坚守在工位,苦哈哈盼望春节长假,拿着年终奖去各处潇洒。
每年大年初一到十五,才是贡市灯会的流量顶峰。在此之前,灯会主办方为了争夺更多春节期间的旅游占比,吸纳游客,加班加点地进入年前最后一波宣传。
采访爆火灯组的出品方便是他们的宣传规划之一。主办方做过详细背调,清楚南栀和应淮对内对外的关系,特意邀请应淮一同接受采访。
以一己之力创办至南资本至今,应淮接受的采访数不胜数,早已司空见惯,这次却像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尤其重视。采访当天,应淮起了个大早,南栀还睡着,他轻手轻脚去衣帽间,无声无息地折腾了半天。
待得时间差不多了,他回到床边,俯身贴近南栀好比草莓大福般软糯的脸颊,轻蹭几下:“宝宝,起床了。”
南栀困倦得厉害,本能别过脑袋,细细哼哼几声,一双杏眼闭得严丝合缝,无论如何不肯起来。
应淮轻轻笑了下,没再叫她,直接寻上那更为柔软的唇,吻了上去。他吻得颇有章法,不徐不疾地由浅及深,起初南栀没有太大反应,好似迷迷糊糊地以为还在梦中,任由他吻不说,还稍稍张开了齿关。邀请意味显而易见。
应淮唇角勾起,没再压抑克制,舌尖探入便是强悍凶蛮,势不可挡地攻城略地。
他软舌勾缠住她的,狠狠吮吸,力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