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阿绾有些无措。
她仰头看着一圈殷切的脸,张了张嘴,不知该先答哪一句才好。
“你为何跪在此处?”刘季这才回过神来,低头细看阿绾情状,“莫不是……冲撞了陛下,才引得陛下咳逆不止?还有些发热了!”
“不是!没有!绝对没有!”阿绾三连否认,脑袋摇得如拨浪鼓,双手也跟着乱摆。
正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白辰疾奔而来,额间尽是汗珠,见到刘季忙刹住脚步,匆匆抱拳:“刘奉常,请您速往诏狱走一趟——秦王殿下受了杖刑,五十棍……伤势颇重。还有王妃也……”他话音顿了顿,压低声道,“也需您看看。”
“什么?!”刘季与周围几位奉常俱是一震,方才议论药理的轻松神色霎时褪尽,面面相觑。
廊下骤然静了下来,只余远处隐约的鸟鸣,和殿内隐隐传来的、压抑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