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承想,燕离这张矮塌竟然禁不住他们两人的重量,直接塌了。
阿绾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坐到了地上。
蒙挚本可借力跃起,奈何一手护着阿绾,肩伤又牵制了动作,终是跟着重重跌落。但这摔了一下之后,直接将他肩头的伤口重新扯开,立时就流了血。
眼看着他肩头包扎处瞬间洇出鲜红,吓得阿绾大叫起来:“将军啊!吕英,吕英!”
蒙挚低叹一声,单手撑地欲起,却被阿绾的惊呼搅得气息一乱,竟又跌回原地。
他拧眉看向惊慌失措的阿绾,声音里带着强压下的痛楚:“莫喊!顾好你自己便是!“
“可是将军……“阿绾望着他肩上愈洇愈深的血色,声音里已带了哭腔。
吉良疾步而来,与阿绾徒劳地折腾半晌,非但没能将人扶起,反令蒙挚伤处鲜血汩汩涌出,玄色深衣前襟浸透暗红。
“别动我!“蒙挚突然低喝,止住两人动作。
他倚着残榻微微喘息,额间冷汗涔涔而下,却仍强自镇定地说道:“不过是裂了层油皮……“可话没说完,整个人竟然往后一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