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身上那件防御魂导器的功劳?”
“也有可能是斗二的魂师比斗一的魂师普遍强上一些?”
算了!
千城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抛之脑后。
以后遇到这种情况,直接拉满魂力到 99级!
一巴掌拍死,省得麻烦!
想到这里,千城随意地挥了挥手。
下一秒,压在泰恒身上的碎石与木屑全部凭空飞起,朝着四周散去。
奄奄一息、不成人样的泰恒便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此时的泰恒,早已没了之前的威风凛凛。
他半张脸彻底毁了,眼里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绝望,看上去狼狈到了极点。
“你不是说你力之一族的血高贵么?我这个人,就喜欢将高贵的东西碾碎!”
“你就在这好好看着,看着你引以为傲的力之一族是如何落幕,如何血流成河的样子吧!”
千城缓缓走到泰恒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一天是力之一族最屈辱的一天!
那骨血里的悲痛,如同跗骨之蛆,永世不得剥离。
他们力之一族最引以为傲的族长泰恒。
那个在外能呼风唤雨、抬手便可裂山断河的强者,此刻竟象个破败的皮球,被那个名叫千城的男人肆意踢打、玩弄。
力之一族世代传承的荣耀与脸面,在千城脚下被碾得粉碎,比路边的鞋垫子还要廉价。
曾经威震一方的族长,如今混身浴血,半边脑壳都被砸得凹陷下去。
浑浊的鲜血混合着脑浆顺着脸颊滑落,直挺挺的躺在断裂的大理石柱上,象一条苟延残喘的野狗。
“族长——!”
“太公!您撑住啊!”
“二大爷!我们来救您了!”
幸存的力之一族子弟们看着这惨绝人寰的一幕,胸腔里的悲愤与屈辱几乎要将他们焚烧殆尽。
他们自幼便被灌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族训,族长的荣辱便是全族的荣辱。
眼前那根断裂的大理石柱,哪里还是普通的石材?
那分明是插在他们力之一族心脏上的耻辱柱,每一道裂痕都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不把族长救下来,我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天下人戳着脊梁骨骂!”
“拼了!就算是死,也要让世人知道,我们力之一族不是懦夫!”
这话象是点燃了引线,一众力之一族的本家子弟瞬间红了眼。
族谱单开一页的荣耀在他们脑海中熊熊燃烧,那是家族对勇者的最高嘉奖,是流芳百世的诱惑。
这份荣耀赋予了他们直面死亡的勇气,让他们暂时忘却了千城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只馀下一腔孤勇。
可勇气终究替代不了实力,族谱上的虚名也护不住他们脆弱的性命。
冲向千城的那伙人,甚至没能靠近他三尺之内,更别提发起攻击。
众人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下一秒,便是头颅落地的闷响。
一颗颗圆滚滚的头颅滚落在青石板上,有的带着不甘,有的还残留着冲锋时的狰狞,双眼圆睁,死不暝目。
而他们的身躯,仿佛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扑倒。
脖颈处喷涌而出的鲜血,带着力之一族自认为“高贵”的温度,染红了大片地面。
他们的双脚如同被遗弃的鞋子,孤零零地留在原地,诉说着死亡的仓促。
比起这伙死得还算“完整”的族人,那些试图营救泰恒的子弟,死法更为惨烈,堪称人间炼狱。
他们刚冲到凉亭外围,身体便骤然膨胀起来,衣衫被撑得支离破碎,皮肤下青筋暴起,象是有无数力量在体内疯狂冲撞。
“砰——!”
“砰砰砰——!”
一声声巨响接连响起,如同节日里疯狂燃放的烟花,却是由活生生的人命铸就。
一道道“人体烟花”在半空中炸开,滚烫的血肉碎片、断裂的骨骼、飞溅的内脏四散横飞,有的溅落在凉亭的石柱上,有的落在泰恒的脸上,带着温热的黏腻感。
这血腥到极致的一幕,即便是见惯了厮杀的悍匪,也要为之侧目。
不远处,一直沉默旁观的牛狼眉头紧紧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与凝重。
他看得清清楚楚,千城这根本不是在复仇,而是在屠族!
“我要做点什么?”
自己的确可以直接离去,毕竟千城还没有盯上自己。
走是一件挺简单的事情,但日后传出去
知情者或许会说力之一族是被千城灭门,可不知情者,难免会以为他牛狼也是帮凶!
这污名,他担不起,也咽不下。
“这位先生,你与力之一族的恩怨,我不知情,也不多妄言。”
“但不管有多大的仇怨,那也是你与泰恒族长之间的事,祸不及家人,还请手下留情,放过那些无辜的普通族人吧。”
牛狼压下心中的忐忑,缓缓走上前去。
“?”
听到牛狼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