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种话。舒窈挑衅地仰起头,直视沈霁青的眼睛。“如果我说不能呢?”沈霁青垂下纤长浓密的睫毛,睫毛尖尖颤了两下,认真地说:“我会尽量,但是可能忍不住。”话落,呼吸被温热的吐息堵住。舒窈咬着他的唇,瓮声瓮气。“那就少说屁话。”她吻得很重,很深,甜腻的味道在沈霁青唇齿间蔓延。意乱,情迷。月光泄入窗台,与他抱个满怀。轻薄的窗纱拂过床上缠绵的两道身影。在逼仄的佣人间,大床上,沈霁青摘下了一颗鲜艳欲滴,骄傲美丽的果子。直到果子汁水溢满口腔,沈霁青才有种真实感。他鼻尖酸涩,喉结在泛红的皮肉下滚动,忍不住嘤咛呜咽一声,没有安全感地抱住身下的女人。湿漉漉的额发贴在眼皮上,有汗水滴落进沈霁青眼睛,有些刺痛,他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沈霁青眷恋地吻着舒窈的脖颈,沿着脖颈娇嫩的皮肉缓缓吻到圆润白皙的肩头。做的时候发了狠,忘了情,做完了,叛逃的思绪才被一只大手渐渐收拢。沈霁青后知后觉不对劲,她从来不是会主动的性子,更别说主动和他做这个。是出于愧疚,还是其他的原因。沈霁青吸了吸鼻子,有种想哭的冲动。舒窈身上热得厉害。沈霁青闹得凶,她出了不少汗。脑子里热乎乎的,有种要发烧的错觉。她无力地伸手摸了把额头,摸到满手热,嗓子也干得要冒烟。脖子突然一烫,有湿润的液体滴进,硫酸似的,仿佛要将皮肉烫出几个洞来。舒窈很快意识到,是沈霁青的眼泪。她不耐烦地揉了把压在胸口的脑袋,甜润悦耳的嗓音由于长时间喊叫变得沙哑。“哭什么?整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明明是他没个分寸,没骂他都是好的了。沈霁青不想哭的,可是根本忍不住,舒窈这话一说,他哭得更凶。想到某个可能,沈霁青便难过得不能自已。刚才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难受,大喜过后,留给他的是空落落的惴惴不安。眼泪溢满眼眶,全部流进舒窈的脖子和头发丝里。沈霁青委屈地抽泣一声,贴着舒窈湿润的肌肤,小心翼翼问道:“这是分手炮吗?”舒窈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热意消退,迷离的眼眸也缓缓变得清明。又是问能不能用力,又是分手炮的,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她冷着一张脸推搡着压在身上的躯体“神经病,出去。”沈霁青顿时慌了,死乞白赖地趴在舒窈身上,不住地往她温热的脖子里拱。“不出去,不出去。”“我乱说的,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说这些话了。”“你别生气,不生气好不好?”舒窈不说话。沈霁青抬起湿漉漉的脸,眸子里尽是紧张慌乱的神情,像一块脆弱的玻璃。他哭得停不下来,慌张地解释:“我乱说的,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没安全感,我怕.....”不得不说,他掉眼泪的可怜兮兮样,还是让舒窈可耻地心软了。本来也没多生他的气。她顺手擦掉沈霁青眼尾挂着的泪珠,指节擦过他湿润的睫毛。“怕什么?”沈霁青哽咽着,哭腔明显:“我怕你是出于愧疚,感动,或者其他的原因。”“更怕你是为了补偿我,得到我之后,又像之前那样头也不回就跑了。”“我会受不了的,宝宝,不要骗我好不好,不要这样。”得寸进尺。什么时候允许他叫宝宝了?不过现在不是纠正他称呼的时候。舒窈身上又热又黏,稍微一动就酸软得厉害,伸手推了推沈霁青的胸膛。“行了,我要去洗澡。”沈霁青却不依,贴着她滚烫的脸蛋,哀声祈求。“不想那么早结束,再来两次好不好?求求你了。”怎么突然变这么骚了,以前也不这样啊。舒窈丝毫不为所动,严词厉色。“不行。”沈霁青幽怨地鼓起腮帮子,突然‘哼’了一声,往前。舒窈喉咙溢出难受的娇呼,用力拍了拍沈霁青的手臂。“你没完了你?!”沈霁青可怜巴巴地望着她,伸出一根手指,死乞白赖地撒着娇。“就一次,最后一次,我还没发挥好。”舒窈面无表情抓住他的手指,掰下。“不、可、以。”看来撒娇也没用。沈霁青郁闷地垂下眼皮,索性搂住舒窈的脖子,赌气。“那不出去了。”舒窈发现他不仅变得不要脸了,胆子也变大了。她抬手掐住沈霁青的脸颊,手指用力掐进去,掐得他脸颊嘟起。“沈霁青,你别惹我生气。”沈霁青眨巴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脸颊被掐住,他说话都有些支吾。“没有,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