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关系网逐渐瓦解,允许某些罪行继续进行,尽量大的破坏他的收入渠道,让他无法转移自己的手下,直到……沙威接话,"直到勒在他脖子上的绳子缠得足够紧?”福尔摩斯表示赞同,“没错。并且我们有不少朋友都想要抓住他,这让事情变得简单了一些。”
沙威严肃而专注地和福尔摩斯又讨论了一会接下来到底要做些什么,觉得大受启发。
他说道,“我明白了。我这两天会回一趟巴黎总署,告诉他们案件还没结束,真正的幕后主使还藏在后面。无论如何,我都会继续留在伦敦,继续进行调查。”
“这很明智,"福尔摩斯点点头,“不过我建议别提前透露你的意图,我们的教授耳朵很敏锐。”
沙威绷紧下巴,回以同样简短的点头。
“我先告辞了,"他站起身,把一口没动过的杯子放下了,犹豫了一下才补充道,…谢谢你们的酒。”
福尔摩斯笑了笑,“下次见,警官。”
“你要回白教堂吗?"阿尔娜适时地说,“需要我送你一下吗?不收费!”沙威迅速加快了步伐。
等到沙威已经走到了街道上时,华生才松了口气,悄悄说道,“天哪,阿尔娜,你是硬把他拖上的马车吗?”
“他自愿的!"阿尔娜抗议着,“我们在路上聊得很愉快,至少他和卡罗讨论了很多东西。”
她诚实地说,“虽然我其实没太听懂。”
华生眨了眨眼,在阿尔娜和空空荡荡的门口之间来回看着,仿佛期待沙威赶紧出现,只为了反驳她。
“自愿?"他好笑地说,“那个人看起来宁愿嚼玻璃,也不愿意再在你的马车里多待一分钟。”
阿尔娜摆摆手,表示不以为意,“胡说!他只是太喜欢小狗了,甚至还跟卡罗闹着玩,说他要跳车,这让卡罗很兴奋,一个劲往他身上扑。”她思索了一下,……也许三次?我不记得了。至少今天之后,福尔摩斯把线索给他不需要再从苏格兰场转一下了!”福尔摩斯已经站起身,难得轻快地开始整理自己杂乱的桌面,“是啊,不管怎样,阿尔娜帮了我们大忙。我上午收到了来自法国的电报,威尔莫先生说他那边最近也有了不少进展。”
他拾起一封加密过的、来自爱尔兰线人的书信,“爱尔兰人手里每多拥有一英镑,莫里亚蒂控制的土地就会少一英亩。他正在失去优势,没有什么比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