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才不想被拘禁呢,一分钟都不行,他不想将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上。
想通之后,他一挥手,将蜻蛤舰和所有人全部传送入霍尔雷纹。
他自己也凭空消失,进入以太位面。
只要他不进入深水城,一般人来了绝对留不住他。
传奇又怎么样,有时速近百公里的飞行能力吗?会一瞬千万里的传送法术吗?能在以太漫游吗?他还有【命运】,拥有回溯现实的能力。
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来到雷佐身边,默默观察他的反应。
这个青年目光呆滞,任由侍从将他抬到安全地带,帮他正骨、喂治疔药水、擦洗脸庞全程没太大反应,看得侍从忧心不已。
安瑟微微摇头:“难道是我戏耍得太狠了?我的震慑力有这么强吗?’
他觉得应该是此人心理素质太差,没经历过这种级别的“战斗”和生死一线的刺激。
果然,温室里养不出参天大树。
“希望他晚上做梦不会梦到毕格比之手。’
不一会儿,狮鹫骑士团率先赶到。
这速度确实拖拉,正常来说,狮鹫的空载飞行速度比蜻蛤舰还快。
狮鹫接连落在宽阔地带,领队的确实是利亚姆,想来他今天执勤。
这种级别的职业者都不能翘班,军规称得上严苛了。
利亚姆早就知道安瑟走了,但他依旧按照流程勘察现场、救治伤员、询问并登记情况。
雷佐确实被吓坏了,利亚姆出现后,不断要求他护送自己回城。
利亚姆根本不理他,他有预感,这人怕是回不了卡萨兰特庄园了,贵族监狱更适合他。
他漫步在损毁严重的红砖大楼中,凝重地看着遍地狼借和满墙破洞,脑中构想着刚才的战斗场景,手掌不自觉地握紧,青筋隐现。
“走了好,走了也好
他也是有私心的,卡萨兰特家族是贝拉布兰塔家族的对头,双方素有嫌隙。
就算从法理的角度出发,他也对雷佐充满鄙夷。
“如果你有安瑟的样貌和魅力,何须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安瑟属于那种,他骂了你,你都恨不起来的那种人。
他绕过破损的楼梯,目光落在前方,猛然顿住。
一面金黄色的鸢盾静静立在前方,上面的美杜莎浮雕正对着他,闭着眼睛,栩栩如生。
“还你喽。”一个戏谑的声音传入他心间。
利亚姆左右环顾,没有发现任何人的踪迹,地上的尘土很厚,却连一个脚印都看不到。
他只能看到自己来时的痕迹。
“多谢。”他拿起日思夜想的盾牌,心中的积怨散去大半。
安瑟隔着位面壁垒看着他,并没有舍不得。
说起来,利亚姆确实没有做错什么。
换位思考,如果有人以同样的方式偷了自己的“术火长弓”,他恐怕都不会给别人解释的机会。只要是人,哪有几个不双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