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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怯(1 / 2)

第106章情怯

“何无欢……”

闻折柳边呼唤何霁月的姓氏,边向跟前虚空伸出细白双手,像是要探到何霁月那双温柔的手。

陈瑾万万不敢伸手接,又隐约觉得让闻折柳希冀落空不好,窘迫僵在原地。“…公子,大司马已经离开了。”

闻折柳一怔,默默收回手。

他面上喜怒不辨,好似方才那幼猫似的哼鸣,并非出自他之口:“嗯,那你折回来,是为何?”

陈瑾嗓音略显滞涩:“大司马道,有东西忘记给您了。”“什么东西?"闻折柳刚问出声,因失明而敏锐的耳朵,便捕捉到一丝清脆“叮铃”,他微微蹙眉,“是……铃铛?”“不错,是先前郡主给您定做的那白玉铃铛坠子。”陈瑾一五一十:“您离开的那段时日,郡主一直对着这玉铃铛默然,有事没事都吩咐属下带着,这不是巧了么,您回来了,这耳坠,也该物归原主了。”闻折柳嘴角抿出个笑。

他眼睛看不见,也坚持自己伸手接过来,不要小白插手。白玉触感温润,只是微凉。

…少了那暖玉人。

但好歹可以触物思人。

闻折柳摸索着,仔细将这耳坠扣回耳垂,指尖无意识摩挲那垂下来的流苏,眉眼之间,尽是自然流露之喜。

“替我谢过郡主。”

陈瑾不通女男情爱,不明白闻折柳方才那会儿为何哭,这会儿又为何笑,揣摩不透他的心思,索性不再揣摩,双手抱拳,躬身退下:“是!”她赶上赤甲军大部队时,正是安营扎寨歇息的时辰。何霁月在主帐内,摆沙盘琢磨局势。

各路藩王盘踞,规模有大有小,她们散如沙,逐个击破,于她而言,并不难。

可她们若联合……

不成,得叫她们互联不起才好。

何霁月手拨弄翠绿佛珠,转着转着,灵光乍现,她们有些,是想归顺朝堂的,只是这个朝堂,并非何丰的朝堂,而是她何霁月麾下。自古以来,对于大规模武装民间群体,便有朝堂招安一说。她且采取远交近攻策略,优先派人联系侵入京城,随时要与她叫板的藩王,再逐个击破外头势力很小,顶多能在这肉中分杯汤的起义军,多少可以减轻些与所有人为敌的负担。

“陈瑾,你照我说的去做,我现在写封招安信,盖上我的私印,你且派人将它送到京城,传给那声势最浩大的淮北王.”五日后,京郊。

身穿赤甲的军队浩浩荡荡,随主将于祈福寺外停下。何霁月呵出口凉气。

“就歇在此处。”

此处距离京郊大营不远,但大营那块,她留人不多,不知可有被其余藩王趁虚而入,她急速行军多日,人与马俱疲,打起来不占优势,不该贸然前行。“郡主,"才安顿下来,陈瑾便小跑着来报,“祈福寺的住持要见您。”何霁月眸光一凛,颔首。

“让他进来。”

可来的不只有住持,他身后还跟着个体态佝偻,但精神还抖擞的女子,是个生面孔,却又隐约面熟。

何霁月一时拿不准如何称呼此女子,拧起半边眉毛。“你是……?””

“奴婢彩星拜见郡主!"这老嬷嬷是个机灵的,眼见何霁月不记得她了,红着眼要告状的她话头一收。

“奴婢之前,是在东宫伺候长公主的,景明帝继位后,长公主离开皇宫,没将奴婢带出来,奴婢就留在皇宫负责梅园洒扫,只有幸与您见过一面……可奴婢要说的是,先帝将皇位传给二公主何丰一事,另有隐情!”“怎么说?”

“当年先皇病重,长公主外出征战,奴婢无武功傍身,不便随行,留在宫中等候,而当年的二公主何丰,在先皇身旁伺候,先皇是喜欢她的,但还没到批皇位给她的地步。”

彩星是宫里的老人,说起话来有条不紊。

“先皇驾崩前,写遗诏之时,是奴婢亲手研的墨,那要继位的,分明是长公主何玉瑶。

“怎奈最先接到的遗诏,是守在她身旁伺候的何丰,她以为自己守在病床那么久,这皇位总会是她的,看到遗诏,气得几欲发狂,恨不得将先皇亲笔所书撕个粉碎。

“但何丰此人行事谨慎,万万不敢改这遗诏,是她身边那阉人陈三喜,给她出了篡改遗诏的计谋…

“由于奴婢也知道遗诏内容,何丰与陈三喜,巴不得让奴婢彻底无法开口。“奴婢为活下来,只能装疯卖傻,被她们困在梅园,好不容易奴婢买通照顾奴婢的小宫女,变卖钱财,找人在京城散布童谣,又费尽心思,设了这祈福寺,只为将真相公诸于众。

“可到底何丰还在那位置上,奴婢没办法从宫里脱身,前些日子听到何丰被囚,陈三喜被杀,这才有机会从宫里逃出来,不巧闻公子不知所踪,您不愿见外人,终于等到现在,奴婢才有机会将真相告诉您。“这龙椅,本就该属于长公主,何丰鸠占鹊巢多年,终究是穿龙袍也不像太子,奴婢不求金银,只求您还长公主一个母道!”何霁月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之前京城传出那何丰皇位来之不正的童谣,她不甚在意,何丰却疑神疑鬼,终日惶惶不安,她还只当何丰胆子小如鼠,现在一想,才知她这是做贼心虚“大司马,淮北王还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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