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喂好了。”周明提着空桶进来,笑着问道:“还有啥子活要干?”
老太太看着他道:“把茶水给你师父和婉清添上,坐到耍。”
“要得。”周明跟周砚打了个招呼,把桶放回厨房,洗了手出来,把茶水给两人添上,又给周砚泡了一杯,然后在宋婉清身边坐下。
宋长河喝了口茶,说道:“前两天我以前的秘书来看我,跟我聊起了卫国,说他能力不错,训练民兵和处理事务都很有一套,这次苏稽武装部在市里比赛拿了奖,又拿过一等功,过几年有机会往市里调动。”
老太太微笑道:“能调是好事,但也不强求,他做的高兴就要得。”
宋长河点头:“他是踏实干事的人,这点象周毅,没问题的。”
周砚端着茶杯吹了吹茶叶,竖着耳朵认真听着,看样子小叔后边还有机会往市里走,挺好的,是金子早晚要发光。
“明哥,你们今天没课吗?”周砚看着周明和宋婉清道。
周明道:“今天刚好都是下午的课,送了六爷,吃过午饭我们就去学校,来得及。”
他其实有点想八卦一下两人的进度,但宋老师在场,也就只好作罢。
“峨眉枪学的怎么样了?”周砚换了个话题。
明哥微笑道:“刚开始打基础呢,不过枪和棍是通的,上手会快些,但没个三五年肯定是练不出什么真本事,要想精通,少说也得十年苦功夫。”
周砚闻言肃然起敬,学武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坚持的。
学厨也是三年学徒、三年帮厨方才能够出师,但出了师,出去是能靠本事吃饭的。
现在学武,除了传承峨眉武术,确实是无用武之地。
三年学艺,十年苦功,全凭一腔热爱。
明哥这样的理想主义者,应该很少见了。
“这苦,也就他能吃得下,还甘之如饴了。”宋婉清笑着说道,调侃中带着佩服。
“这算什么苦,习武已经成我的习惯了,每天要是不练一练,反倒觉得哪哪都不舒服。”周明笑着说道。
宋婉清看着周砚问道:“对了,沫沫呢?怎么没看到她?”
“花花快过来,我给你带鱼鱼来了呢,我钓的。”
正说着呢,院子里传来了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声音。
周砚他们起身走到大厅门口,便瞧见周沫沫正蹲着撸狸花猫,旁边还有一只大白鹅围着她转,对她手里的小鱼篓跃跃欲试。
周卫国站在一旁,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让那张清冷严肃的脸都柔和了几分。
“小叔。”周砚和周明向周卫国打招呼道。
“恩。”周卫国微微点头,进门先跟宋长河问了好,“老首长。”
“卫国回来了,上回你说你还留着些部队上的东西,你带我瞧瞧去。”宋长河起身道。
“您跟我来。”周卫国往一旁的房间走去。
“啥好东西啊?”周明跟着也要去。
老太太开口道:“周明,你过来,我有几句话跟你说。”
周明闻言只得走过去在老太太跟前站着。
“你跟婉清处的怎么样了?”老太太低声问道。
周砚本来站在堂屋门口的,闻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端起茶喝了一口,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挺好的啊,宋老师有课的时候我就顺道和她一起去上课,中午还一起吃午饭。”周明微笑道:“奶奶,您放心,我不跟宋老师打架。”
老太太抓起一旁的鸡毛掸子,啪的一下就抽在周明的腿上。
惊得周砚手里的茶杯一晃,半杯茶水撒在了裤子上。
“嘶——”周明没敢躲,疼的龇牙咧嘴,一脸无辜:“奶奶干嘛打我啊?”
老太太沉着脸,恨铁不成钢:“抽你算轻的了,还不跟宋老师打架,我问的是这个吗?你脑子里想的是这个?觉得自己可能打了?”
“没没有。”周明嗫嗫道。
“那我问你,能好好跟婉清处对象不?”老太太手里握着鸡毛掸子,接着问道。
周明小声道:“这我也没处过啊。”
“噗——”一旁刚把裤子上的水抖掉的周砚笑出了声。
啪!
下一秒,鸡毛掸子落在了他的腿上。
“你还好意思笑?”老太太目光扫来。
周砚连忙端着茶站起身来,一脸无辜:“奶奶我一般不得笑,刚刚没忍住。”
“你以为打你是因为你笑?一个两个,都是木头吗?”老太太摇头,“我问你,你跟瑶瑶处的怎么样了?”
周砚思绪急转,有些紧张道:“牵手了!”
老太太的鸡毛掸子已经举起了,啪的落在了周明的大腿上,“听到没得?你看看人家周砚是怎么处的,你和宋老师天天见,一起吃饭,牵手没得?”
“啊?”周明一脸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周砚,眼里全是被兄弟背刺的震惊。
周砚抿嘴,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那能怎么办呢,老太太下手可来真的。
“还没有”周明摇头,尤豫着道:“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