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迥刚刚先锋军一个照面就被打趴下了,在秦越和李淮芳的面前丢了很大的脸,现在逮住机会,自然要好好地将逼装回来。他昂首挺胸,手中剑指着朱雀大街张老九等人的位置,狞笑道:“还有什么招,都使出来吧!”“否则本将军出手,你们可就没有还手的机会了。”李淮芳和秦越相视一眼,脸上也都有了笑容,丝毫不在意尉迟迥在他们面前装逼。能装逼好啊!能装逼那就证明他尉迟迥的状态回来了,这不就是他们想要看到的结果吗?尉迟迥要是状态不行,怎么用他和右骁卫继续吸引火力?唐逸的武器装备虽强,但这里是南靖京都,他的武器装备再厉害,能杀万人还能杀十万人?而南靖京都整整百万人。只要唐逸的武器弹药用完了,那南靖京都就是他的葬身之地。这就是他们让右骁卫打前站的原因,先拿右骁卫消耗唐逸的弹药,然后他们最后登场扫尾就行了。虽然事情的发展有一点点偏差,不过没问题,已经拉回正轨了。张启一听尉迟迥的话瞬间就炸了,咬牙切齿道:“刚刚被打成狗,被打得哭爹喊娘,这才过去没两个时辰,他又觉得他行了?”张老九黑着脸,道:“别说,他真行了。骑兵,弓弩兵,步兵真来一波冲锋,我们肯定是扛不住的。”“最主要的是,咱炮弹不够啊!”听到这话,秦运,保长老张和一众京都豪族心都拔凉拔凉的,别刚刚想要抱唐逸大腿,结果唐逸大腿就被砍了啊!“王老,你退下来。”张老九沉吟了一下,看向秦家家主秦运道:“秦老,你来整两句,整得刺激点,最好能激起右骁卫的愤怒。”秦运怔了下,脸色便冷了下来,和暗京楼的故事,他还真有。秦家在右骁卫的将领,就是死在暗京楼的手中。秦运当即走到喇叭前,调整了一下呼吸,目光落在对面气势磅礴的右骁卫大军身上,低沉而愤怒的声音,便在空气中传开。“右骁卫的小兄弟们,我是秦家家主秦运,你们应该有人知道我的,我的义子秦珩,曾是右骁卫的前锋将军。”“为什么说是曾是?想必当年曾是他的兵的人都知道原因的,三年前,在南征之战中,他战死了。”秦家家主秦运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打好腹稿了,此时站在喇叭前,俨如一个正在做演讲的领导,声音铿锵有力。听到秦运的话,右骁卫很多士兵顿时都窃窃私语起来。“秦将军?我就是秦将军征入伍的,他人很好。”“我知道秦将军,当初要不是他率军驰援,老子早死在南蛮了。”“我是秦将军的兵,他……他死得冤啊!”“……”尉迟迥听到议论声,笑容不由僵在脸上。秦珩他自然是知道的,当年右骁卫跟随诸葛晚晚南征,秦珩就是在那场大战中死的。只不过不是死在南蛮之手,而是死在暗京楼的手中,当年南蛮开出百万天价,列出了一张南靖大军的将领名单,给暗京楼实施暗杀。秦家的秦珩,就在这份名单之中。因为这件事,当年诸葛晚晚在边境血洗了暗京楼数个分舵,只是这些事都被皇帝压了下来,不然暗京楼暗杀南靖将领,又是在战时,很可能会引起兵变。现在秦运的意思,是想揭开这些事?呵,有趣……一个王康,一个秦珩,真以为这事要是揭开了,老子这兵可就真没法带了?愚蠢,可笑。尉迟迥猛地抬头,怒喝:“闭嘴,老匹夫,秦珩乃是我右骁卫大军的英雄,你竟敢如此抹黑他,那达到自己那卑微的目的,简直可耻。”铮!尉迟炯陡然拔剑出鞘,剑指着朱雀大街,正气凛然:“众将士听令,秦将军为国捐躯,战死沙场,是我右骁卫大军的荣耀。”“现在,却有人自称他的义父,说他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死于暗京楼之手,何其可笑,何其可恨。”“秦将军乃是先皇帝亲封的忠勇大将军,是我右骁卫精神的象征和传承,现在却有人试图染指他,这是对我右骁卫所有将士的挑衅和羞辱!”“你们说,该怎么办?!”秦珩的死真相知道的人没几个,但秦珩被暗京楼杀了,老皇帝又是给封赏,又是加官晋爵,这是整个暗京楼所有将士都知道的事。甚至这件事,已经被尉迟迥等人经过正面宣传,将其正义的形象树立起来了。因此他的声音在真气的包裹下刚刚传开,那些不明真相的士兵顿时都怒了,瞬间杀气腾腾,怒火滔天。“杀!杀!杀!!”右骁卫整齐的嘶吼声,排山倒海一般再度传来。朱雀大街前,看着这一幕的张老九和张启等人,心头顿时更虚了,特娘的本来是想借此机会瓦解右骁卫大军的军心的。怎么现在越搞,右骁卫大军的军心没搞散,倒是将他们越整越热血了?“这咋回事啊?这和你们大帅所说的不一样昂……”保长老王顿时慌了,这里可都是他的族人居多,右骁卫杀过来死的可都是他老王家的人。不仅他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