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两人的小动作暴露在林默眼中,但他不想拆穿,毕竟
“萨沃莫,孤亲爱的朋友,他们与你的供词有异啊。”林默转身向后看去,眼中的兴奋溢出了眼眶,“朋友,你说孤是否应该杀了他们?”
话音刚落,石柱上的两人齐齐看向那根空着的石柱,然后又死死盯着林默身后的黑暗:萨沃莫?他不是死了吗?他们明明亲眼看见他被那头白虎分尸了!
假的,一定是假的!
“殿下所言极是,不听话的废物就应该消失。”一个浑厚的男音从黑暗中传出,“不如就做小白的宵夜?两全其美,废物倒也有了用处。”
“萨沃莫,你个”扎努斯托率先吼道,那个声音就是萨沃莫!待其走出阴影,站在林默身边,身后紧跟着那只硕大的吊睛白虎,辱骂的话被强行咽回了肚子,低着头不敢再言。
林默看着低头不语的两人,笑了笑,转身面对萨沃莫将手搭在其肩上:“朋友,跟他们说说你知晓的所有事吧。”
萨沃莫点了点头,娓娓道来:“本来匈奴人惧墨云神威不敢进犯,可后来几位来自中原的墨云神国有信传来,信纸被部长存放在我这儿,我想身为部长儿子的扎努斯托应该也看过吧?”
萨沃莫顿了顿,看着扎努斯托的眼里闪出挑衅:“没看过也无妨,后来为了向部长表达合作的诚心,一个身着华贵中原服的使者来了我们部落,扎努斯托也在场,那个使者戴着面具,但他说他是奉未来墨云帝王的命令前来 只需我们支持他上位,向中原进攻,他再来假意打退我们,或者我们直接攻进城,杀了当今帝王,再助他上位。”
“他的名字,可是黎戎成?”
“我想我不会记错的,尊敬的太子殿下。”
林默点了点头,故作疑问道:“可为什么信纸会存放在你这儿?你又为何知道使者与其交谈的内容?”
“回殿下,我是达赖·斯迦莫部长与一位奴隶的儿子,是达赖·扎努斯托同父异母的哥哥,部长担心别人知道我的身份,以死士的身份将我安置在身边,如您所见,他很信任我。”
“所以”林默瞥了一眼双目无神的扎努斯托,淡然笑道,“信纸在哪里?”
达赖·萨沃莫从怀中抽出一张折皱的羊皮纸递到林默面前:“回殿下,它一直都在我这里。”
林默接过羊皮纸,借着微光看了眼信上的内容:“不错。”
“死期到了。”林默将羊皮纸收好,揉了揉小白低下的脑袋,“吃饱点。”
“走吧,孤亲爱的盟友,达赖·萨沃莫。”
“谢殿下厚爱,恕小人冒昧,殿下先前所言可还作数?”
“呵哈哈哈当然,只要—”林默拍了拍萨沃莫的肩膀,笑而不语。
“小人明白。”